刘妈妈若是不说,苏清禾险些忘了这回事。
如今被她问起,苏清禾便回道:“不送了。”
刘妈妈一脸诧异:“啊,不送,那侯爷问起……”
“如实相告,就说我没准备。”苏清禾道。
刘妈妈看她脸色阴沉,不敢再问了。
只叹息一声,就出了屋子。
府里人都说侯爷与夫人貌合神离,她还心有侥幸。
总感觉,两人还能和好。
如今看来,怕是和好不了了。
晚些时候萧景渊差人问话,问苏清禾,要不要一起吃饭。
苏清禾着人回了话过去,不用。
萧景渊吃了个闭门羹,去了柳如烟的院子。
苏清禾早早的也让人把院门落了锁。
翌日一早,顾长诀给苏清禾送来了她要的东西。
她带着宝珠,就杀到了柳家。
柳重业没想到苏清禾敢单枪匹马的过来。
他仔细看了看她身后,苏清禾看穿了他的意图,笑道:“柳大人不必看了,就我一个人。”
柳重业狐疑的看着她:“苏夫人不在侯府,做你的当家主母,跑到我柳家是几个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苏清禾的掌家权,交了出去。
柳重业故意提起,摆明是给她难堪。
宝珠拳头捏的死紧,恨不得化身成猫把他的脸抓花。
苏清禾气定神闲,对他道:“昨日的事,柳大人听说了吧。”
“昨天,什么事?老夫没注意。”柳重业揣着明白装糊涂,拿起茶杯喝水。
分明是心虚的样子。
“赵有根是你柳家的人,他跑到我的地方闹事,大人不得给我个说法?”苏清禾幽幽的道。
柳重业脸皮比城墙还厚:“苏夫人这话说的,事儿是赵有根做的,关我们柳家什么事?再者说了,人都抓进牢里了,苏夫人难不成,还想让我柳家跟着瓜落儿啊?”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以为苏清禾拿他没办法。
幸好,苏清禾留了后手。
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敲了敲示意柳重业:“柳大人,你不妨看看这个。”
柳重业斜眼看她:“啥东西。”
“好东西,大人看看就知道了。”
柳重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打开,只看了一眼就了脸色,又合上了。
因为激动,他还呛咳起来。
“你,你哪来的?”柳重业拿着册子,手都在抖。
苏清禾语重心长的道:“大人别激动,只要你有态度,一切可谈嘛。”
柳重业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看苏清禾的眼神,都变的阴鸷起来。
“你想怎么谈?”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那模样,恨不得要把她撕碎一样。
苏清禾挑了挑眉,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那就看大人,能有多少态度了。”
说话间,她的手指捻了捻,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我这面坊因为昨天的事,生意一落千丈,大人不得赔偿点?”
“要多少?”柳重业问。
苏清禾凑近一些:“不多,一万两……”
“你……”柳重业拍案而起,连带着那个册子撕的粉碎:“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