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苏清禾是侯府的当家主母。
发生这样的事,她难辞其咎。
可在赵氏面前,他还是要推护她的。
“若非有人牵头,事情变不成这样。”萧景渊说话间,看向了柳如烟。
柳如烟被吓的僵在原地,连话都不敢说。
赵氏见状,急忙道:“不关如烟的事,是我点了头的。”
此事若是把柳如烟牵扯进来,怕是会破坏他们两人的感情。
更何况,柳家和淮王府,也一并得罪了。
索性就自己全担了下来。
萧景渊长叹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
面上,满是疲惫之色。
“此事我不同意,我不能看着我的妹妹,进那样的火坑。”
他是一家之主,说出来的话,无人能反驳。
赵氏虽然可惜但也只能作罢。
她对着萧景渊道:“你若不同意,好好说便是,何必动手呢。”
萧景渊也心疼,可就算如此,他也不后悔。
“一会儿着人把东西送回淮王府,我亲自前去赔罪。”
柳如烟的心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夫君,若是把东西退回去,岂不是打淮王的脸?淮王能善罢甘休?”
萧景渊冷哼一声:“就说景暖病重,淮王若是纠缠,就这么拖着。”
他不怕多养萧景暖两年。
可淮王等不起,他身上肩负着开枝散菜的责任。
柳如烟张了张嘴,还想再劝。
可萧景渊没给她机会,语气不容置疑。
“就这么定了,你不必再劝。”
他转身走了出去,把柳如烟晾在了原地。
“王婆子。”柳如烟唤了一声。
王婆子走上前,她对着王婆子耳语几句:“你去向淮王递个口信儿,让他不要跟侯爷硬刚,此事,我会想办法的。”
“是,小夫人。”王婆子躬身走了出去。
柳如烟去了萧景暖的院子。
去的时候,萧景暖正趴在床上哭。
喜儿在旁边手足无措,看到柳如烟进来,像看到了救星。
“嫂子。”萧景暖抬起头看她,哭成了泪人:“二哥,他真的去淮王府退东西了?”
柳如烟沉重的点了点头,萧景暖哭的更大声了:“他怎么能这样,呜呜呜……”
“你们都下去。”柳如烟对着屋内的奴仆命令道。
顿时,屋里的人全都退了出去。
萧景暖不解的看着她,柳如烟才道:“你二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此事若是淮王不同意,他必会闹个不停。”
“那怎么办?”
“你别急。”柳如烟按了按她的肩膀:“我已经着人给王爷去了口信儿,让王爷假意示弱,等到合适时机,我再想办法让你们二人相见。”
萧景暖看她的眼神,感恩戴德。
扑到柳如烟的怀里,呜呜的哭起来:“嫂子,还是你对我好,这府里也只有你真心待我。”
柳如烟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我待你好,那是应该的。”
萧景暖放下心来,不再哭闹,柳如烟又陪了她一会儿,才离开。
淮王府在城东,占了半条街。
萧景渊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门房进去通报,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引着他往里走。
淮王在花厅见他。
看到萧景渊进来,他没起身,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不冷不热:“侯爷,稀客啊。”
萧景渊站在花厅中间,拱手行礼。
“王爷,臣今日来,是还东西的。”他从袖子里掏出那份清单,双手递过去。
旁边的侍卫接过,放在淮王手边的桌上。
淮王低头看了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