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是何意?”
萧景渊看着他,没有躲闪。
“舍妹突染恶疾,怕是与王爷缘浅。王爷所赠东西皆在此,萧某特来归来,王爷的厚爱,萧家心领了。”
淮王靠在榻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侯爷这是要打本王的脸?”
萧景渊对着淮王拱了拱手,语气歉意。
“王爷,臣不敢打王爷的脸,是臣妹福薄,承担不起王爷的厚爱……”
顿了顿,又道:“王爷若是怪罪,臣一人承担。请王爷高抬贵手,放过舍妹。”
淮王看着他,看了几息。
折扇在指间转了一圈,停下来。
“既然如此,本王也没有强娶的道理,东西你带回去,本王给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过。”
萧景渊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王爷。”
淮王摆了摆手,没再说话,萧景渊直起身,退出了花厅。
待他一走,淮王脸上露出玩味儿的神色。
侯府这一家真是有趣,一个想攀附权贵,一个爱慕虚荣。
一窝子牛鬼蛇神,出了萧景渊这么个根正的。
若是他能为自己所用,将来必是他一大助力。
萧景暖,他要定了。
萧景渊回府后,让人严加看管萧景暖,不得让她出府半步。
起初他还担心淮王会纠缠,没想到一连多日,平安无事。
萧景暖的情绪,也渐渐好一些了。
不再像前几日对他冷冰冰的。
见了面会不咸不淡的喊他一句二哥。
萧景渊总感觉事情顺利的不像话,淮王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此事轻易揭过,不像他的做风。
萧景暖也一样,她是个认死理的性子。
可她居然也不闹了。
转眼到了苏清禾生辰的日子。
这件事,便被萧景渊抛在了脑后,他一心要为苏清禾过生辰。
柳如烟心里嫉妒的泛酸,一旦涉及到苏清禾的事,萧景渊就把她抛到了脑后。
但她没有跟萧景渊闹,她转头去找了赵氏。
“母亲,夫人要去净安寺上香,不如咱们也去上柱香,听说那里的菩萨很灵。”
赵氏本就心神不宁,听柳如烟这么说,顿时答应了下来。
“说的也是,最近家宅的确不宁,那就这么定了。”
柳如烟笑了笑,又道:“景暖也好些日子没有出过门了,不如把她也带上吧。”
“还是你想的周到,不像那个东西,府里出了这么大事,她连问都不问。”
那人,自然指的是苏清禾。
柳如烟弯唇一笑:“许是夫人生意忙。”
不说还好,一说赵氏就想骂:“她再忙,可给府里用过一分,一个不安分守已的女人,要她有何用。”
“那,侯爷那边……”
“我去说。”赵氏拍着胸脯道。
她去找萧景渊,跟他说明来意,毫不意外的,他一口回绝:“不行。”
赵氏急了:“有什么不行的,有我亲自看着,还能出岔子吗,再者说了淮王那边已经拒绝了,你觉得淮王那样的人,能吃回头草?”
一番话,说的萧景渊心思动摇了一些。
淮王自然不是吃回头草的人。
赵氏再接再厉:“景暖被你关了半个多月,你是想逼死她呀。”
萧景渊的心软了下来:“那母亲多带些人,看好景暖。”
“她是你妹妹,可不是你的犯人。”赵氏气的直桌子。
但在这一步上,萧景渊根本不会让步,无奈之下赵氏只得答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