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轻轻点头,躬身行礼:“那下官在外面等候,有需要随时吩咐。”
出了屋子,苏清禾在外面等候。
林寺臭着一张脸,看她的表情十分不满。
显然还在因为主子的伤,记恨苏清禾。
苏清禾自知理亏,也不好上前跟他搭话。
林寺看她站着,也没说让下人给她搬个椅子。
苏清禾就这么站了一个时辰,等到白慕出来。
“怎么样?王爷的伤势如何了?”苏清禾急忙上前追问。
白慕揉了揉酸疼的手腕,面上挂着一贯自信的笑。
“大姐,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吗,我已经施针疏通了王爷淤积的内伤,后续按时喝汤药,再坚持泡温泉静养,伤势便不会再持续恶化。”
闻,苏清禾松了一口气。
她擦了把额上的汗,白慕眼尖的看到,她竟一直在外面站着。
王爷的贴身侍卫,竟没有说给大姐搬个椅子。
白慕心头火起,还没有人敢如此对待他的大姐。
林寺也松了一口气,急忙上前道谢:“多谢神医,多谢神医。”
“不必客气,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说到这里,白慕眼珠子一转,眼底露出一丝狡黠。
“只是接下来的汤药,还需要每日调整,我最近事忙怕是不能时时来府上,这可如何是好?”
林寺哪里知道,白慕正在给他下套,急忙表示:“我可以去白神医府上取。”
白慕摆了摆手:“那怎么好意思,不如这样,我把汤药给大姐,你每日去苏府上取,如何?”
林寺当然愿意,急急点头:“那就麻烦白神医了。”
白慕轻轻点头,眼神示意苏清禾:“大姐,我们走。”
苏清禾一头雾水,但又不好当面问,只得跟着白慕出了摄政王府。
坐上马车,她才问:“好端端的,你调理林寺干什么?”
白慕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什么调整汤药,全是虚话。
他真正的目地,就是整治林寺。
白慕歪靠在车厢上,冷哼一声:“谁让他对大姐不敬,害你在外面站了一个时辰,我要不让他长点记性,他怕是不知道得罪了谁。”
听着这话,苏清禾只觉得又气又好笑。
她这几个弟弟,皆是小心眼。
尤其是见不得她受半分委屈。
“你啊,何必这般较真。”
苏清禾轻声开口,“本就是我亏欠王爷在先,林寺心里有怨气也是应当,我站一会儿本就无妨。”
白慕却不认同,皱起眉眼十分固执。
“亏欠是一回事,刻意刁难又是另外一回事。我的姐姐,还轮不到一个贴身护卫给你脸色看。”
苏清禾知道他性子拗,也就不再说话了。
白慕又叮嘱她一句:“他要来府上讨药,你也让他多站会儿,让他也尝尝被刁难的滋味儿。”
“知道了。”苏清禾违心的道。
可心里却盘算着,总不能真的让林寺来回晚。
大不了她辛苦一些,给送过去得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