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她这个小菜瓜,她可千万不要成为两人的炮灰棋子啊。
“既是如此,那谢司丞就好好当职,不要让本王失望。”
裴晏的语气淡淡的,可任谁都听出这里话的威胁之意。
说白了,谢珩若是行差踏错,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是,王爷。”谢珩眉眼温和,嘴角噙着温和笑意。
苏清禾略显尴尬的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的绞动着,心里暗暗想着,该如何抽身而退。
就听裴晏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苏副使,你很闲吗?不在自己公务房里当值,跑到司丞这里躲清闲来了?”
得,火终于烧到自己头上了。
悬着的心,也终于死了。
苏清禾刚要解释,谢珩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
“王爷息怒,是下官让苏副使来的,下官初来乍到,有许多不懂的地方,正在请教苏副使。”
苏清禾连连点头:“正是如此。”
哪知,今天裴晏像吃错了药,如同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军需司执掌全军军械粮草,分毫差错都能动摇军心,乃是朝堂最要紧的官署,历来各司其职、公务分明,从不养闲人。”
他抬步上前,压迫感扑面而来。
“谢世子既然要来,就该提前做好功课,而不是占用同僚宝贵时间,对你一对一教学,你当这里是镇国公府?”
这话说的也太不客气了,裴晏就差说他是未断奶的孩子了。
苏清禾听的头大,两人斗法,她是无辜的呀。
一时间,竟成了夹心饼干。
“苏大人还想留在这里当教书先生?”裴晏毫不留情的话,直直扑向苏清禾。
苏清禾这炮灰当的属实冤,对着谢珩歉意一笑,走了出去。
待到门口,裴晏还跟个挡门神似的站在原地。
目光掠过她,直直看向谢珩,后者面上没有任何不悦,只对他拱了拱手:“下属定当竭尽全力,尽快熟悉事务。”
听他这么说裴晏才转身离去,苏清禾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整个军需监的气压,都低了下来。
往常轻松的氛围消失不见,大家全都装作很忙碌的模样。
实则眼睛耳朵,都在裴晏身上呢。
直到裴晏进了自己的事务房,房门关上,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刘主事拿着帕子擦额头上的汗,心有余悸。
“我的天,王爷这火发的真是让人害怕,方才站在外面,我都吓得不敢喘气。”
一旁随行的官员连忙点头附和:“谁说不是呢,往日里摄政王向来只是不苟笑,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大动肝火,句句针对。”
众人纷纷低声附和,都觉得今日摄政王的失态太过反常。
孙员外郎目光闪烁了一下:“王爷向来杀伐果断,最懂朝堂分寸。今日这般当众针对,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内幕?”
廊下瞬间安静,所有人都若有所思,不敢再随意妄议。
苏清禾拿着公务的手一顿。
其他内幕,是什么内幕?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想联翩起来。
像摄政王这样的人,难不成跟谢世子有过难的过往。
毕竟,他不近女色嘛。
这个念头刚起,随即就被自己疯狂的念头给吓到了。
苏清禾拿着书捂住脸,轻轻捶桌。
腐文误我,腐文误我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