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丢下这句话,便起了身:“晚上我在府里等你。”
苏清禾把他送到门口,他登上马车离去。
宝珠不解的看着她,问:“小姐,你说这谢世子是什么意思啊?”
苏清禾摇了摇头:“许是薜姨只是见见我。”
这话说的,连她自己都不大相信。
她总感觉谢珩这个人有些看不透了,他好像隔着一层雾,让人看不真切。
晚些时候,苏清禾备了一份礼,带着宝珠前往国公府。
薜氏见她前来,十分热情的上前拉住她的手。
“你个小没良心的,若不是我让珩儿去叫你,你是不是都不知道主动来瞧瞧我。”
对方热情的有些过分,让苏清禾有些无所适从。
她只得急忙告罪:“薜姨说的哪里话,你待我跟亲女儿似的,我怎么会不知感恩,只是这些日子事忙,一时疏忽了。”
几人落了座,苏清禾看了屋内一圈,居然只有她和薜氏两人。
她面露疑惑,薜氏轻轻拍着她的手:“别管那些爷们儿,咱们娘儿俩说些悄悄话。”
苏清禾不解的看着她,薜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眼里满是关切。
“你这孩子是个苦命的,从小命苦,又嫁了个那样的人家,你可知薜姨是真心疼你的。”
薜氏这人,说话向来滴水不露,苏清禾看她话有话,便道:“薜姨疼我,清禾是知道的,您有话不妨直说。”
薜氏微微诧异,没想到苏清禾如此直爽。
便也不再绕圈子,拍着苏清禾的手,道:“今天叫你来,的确是有件事要跟你商议一下。女子在外生活不易,说到底还是要找个稳妥的夫家。”
“珩儿与你年岁相当,你又是我自小就相中的孩子,你们两人最合适不过。”
苏清禾暗暗倒吸一口冷气,原来薜氏也有这个打算。
只是……
她对谢珩,根本不感冒啊。
“薜姨……”苏清禾面露难色,她想拒绝。
可薜氏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你先别急着拒绝,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你们二人若是成了,那得羡煞多少人。”
说到这里,她衣袖一展:“以后这偌大的国公府,也是你们的。不比你在那清水衙门吃苦受罪的强。”
苏清禾见她越说越不像话,急忙制止:“薜姨,我在军需司挺好的,再说了,我只拿谢珩当哥哥的。”
一番话,说的薜氏的热情冷却一些。
她目光闪烁了一下,急忙打圆场:“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事,但你也别急着拒绝,好好想一想。”
苏清禾也不想把关系弄的太僵,敷衍着点头。
薜氏见状,便用别的话题岔了过去。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镇国公和谢珩才出现。
一顿饭,吃的很是热闹。
镇国公和薜氏,全都很关心苏清禾,有什么好吃的也全都紧着她。
谢珩更是对她无微不至,全程为她布菜,照顾的那叫一个细心。
可苏清禾却有些食不知味,这顿饭吃的异常艰难。
好不容易等散了席,薜氏又安排谢珩去送她。
苏清禾婉拒了几次,对方也没有答应,只得让谢珩把她送回了府。
在苏宅门口,谢珩眼睛炙热的看着苏清禾。
“今天我母亲同你说的那些话,你好好考虑一下,清禾,我对你是真心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