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男人命令道。
南知书打开瓶口,就嗅到一股腥味,里面装着的好似是血。
“这是何物?”她掩住口鼻,一脸嫌弃,这会儿是真的犯恶心了。
“你不是想要幽王的命吗?”灰瞳男人语气淡淡,“喝下去,待你诞下腹中子成熟时,就能得偿所愿。”
南知书心下犹豫了。
她的确是想要幽王的命,也想报复幽王妃。
但若要她用腹中皇嗣交换,她又不情愿了。
倒不是她多在乎这孩子,而是……既然她有希望生下儿子,那她的儿子便也有一争储君的机会,她现在这具肉身背靠秦家,秦家又是关中侯出身,既是武勋世家,二房又在吏部任职,朝中有权有势。
可是,对面这个灰瞳男人的话她又不得不听,毕竟她的小命都掌握在对方手里。
“这东西……可会害了我腹中孩儿的性命。”
灰瞳男人平静看着她,似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会又如何,你敢不听吗?”
南知书心下怨恨,仰头将瓶中物喝了下去。
那腥甜味让她一阵作呕,好不容易缓下劲儿,再抬头时,殿内已没了男人的踪影。
只有一张字体飘入她眼前。
上写着几个字:莫要自作聪明。
不等她接过字条,那字条就烧为了灰烬。
南知书眸色阴沉,将瓷瓶狠狠砸在地上,她捂着小腹,脸色变幻不定。
不行!她必须想法子脱离这男人的掌控!
眼下对方不知何故要离开一段时间,是她摆脱对方的最佳时机。
说起来,南知书一直记得一件事。
这男人对那个‘沈昭昭’一直颇为在意,他想杀幽王,却不想对‘沈昭昭’那个幽王妃下手。
如今这男人离开,会不会也和‘沈昭昭’有关系。
南知书想了又想,将月芙叫了进来,月芙进来后,看到满地碎瓷心头一惊,尤其那碎瓷里还沾着血。
但不等她询问出了何事,就听南知书道:“明早你出宫一趟,跑一趟秦府找本宫大嫂,就说本宫有孕在身,胃口不佳,想吃她做的杏仁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