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宫墙内。
一阵阵干呕声打破夜的沉静。
须臾后,宣帝沉着一张脸从飞霞殿出来,宫人们都臊眉耷眼的不敢作声,抬起龙辇匆匆去另一个妃嫔的宫内。
殿内,宫女月芙快步入内,见宣帝一走自家主子就停下了干呕,甚至还有闲心对镜自照,哪像是犯了孕吐的样子,月芙心里不由打起鼓来。
“陛下走时,神情不太好,奴婢见龙辇往翠云宫去了,今夜怕又要便宜翠云宫的那位了。”
“娘娘这是何苦呢。”
月芙眼中的秦嫔娘娘,便是南知书。
她已成功有了身孕,被加封成了贵人。
南知书哼了哼,抚摸着自己尚且平整的小腹,皱眉道:“本宫如今月份尚轻,御医也说了,须得仔细些,偏陛下不知轻重……”
那宣帝一脑子的全都那些事儿。
南知书本就嫌弃他身上的老人味,过去为了怀上皇嗣,她不得不使尽浑身解数,如今她肚子里又揣上了,哪想再伺候这老不死的。
更何况,宣帝不久前还在虞妃宫里出了那档子事儿。
南知书孕吐的并不厉害,但她一瞧见宣帝那张脸,就不免联想到,忍不住的反胃。
更别说这老不死的还想用那张嘴亲她!
南知书的头皮是麻了又麻,那恶心感止也止不住。
“行了,你退下吧。”
南知书不想听月芙废话,将人赶走。
她刚要起身,就见镜子里,自己身后出现了一道黑影。
南知书心神一凛,猛的回头,对上了一双毫无波澜的灰瞳。
她立刻起身看向身后的男人,下意识捂住小腹,眼神里藏满警惕。
“怕什么。”灰瞳男人语气淡漠。
南知书收敛神色,低下头:“不知尊上深夜过来,有何吩咐。”
“本座将要离开一段时日,这期间,你谨记得韬光养晦,莫要引人注意。”
南知书心头一动,刚要开口,对方丢来一个瓷瓶。
南知书接过后,入手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