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办案,接到举报,此地有命案!尔等聚众在此,是在做什么?”
官差们直接将此地包围。
纨绔们赶紧散开,不再围着赵月淮,都称自己只是来看热闹了,然后指着赵月淮说:“问她!是她说的杀人了!”
赵月淮看到京兆尹来人,心下更乱了。
计划里可没有这一环啊,主子不准备把这事闹去官府,原本就是想着借此拿捏住秦家的一个罪证。
但局面已成这样,赵月淮想矢口否认都不成,只能迎着头皮,又讲了一遍先前的说辞,她哭的泪眼盈盈:
“秦五郎许是杀人后害怕被抓,所以带着梅郎的尸体逃了,还请官差大人们速速将他抓捕归案,不能让梅郎死的不明不白啊!!”
赵月淮哭的凄惨。
这群官差们却没动作,这趟过来的,除了这些官差,还有之前在宴上并没来凑热闹的纨绔公子哥儿们。
他们表情很是怪异。
有人忍不住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梅二郎活的好好的,他就是吃醉了酒!”
“就是!什么秦五郎杀了梅二郎,简直无稽之谈,他俩哥俩好着呢,刚刚我们还见着他俩了!”
赵月淮哭声一止,难以置信的瞪大眼,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胡说!”
旁边的官差一喝:“到底谁在胡说!究竟死了谁!”
“他胡说!”
“她胡说!”
那纨绔和赵月淮同时开口。
赵月淮急了:“梅郎真的死了!我亲眼看到秦五郎杀的人!”
“放屁!梅二郎要是死了,先前我们瞧见的难不成是鬼吗?!”纨绔们也骂了起来。
场面一时间混乱至极。
就在这时,一个醉意未消的声音从后传来:“咦?谁说我死了?”
众人闻声回头,就见两个勾肩搭背的身影立在人后。
赵月淮也瞧见了,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忍不住失声尖叫:“你怎么可能活着!!!”
梅无穷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整个身体都软骨头似的靠着秦武极。
秦武极面如寒霜,扛着他走入人群。
他冷冷盯着赵月淮,眼里只有冰冷与厌恶:“你说我杀了梅兄?笑话,我与梅兄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杀他做什么?”
“是啊,我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呢?”梅无穷笑吟吟的,他看向赵月淮:“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赵娘子与梅某也算有过一日露水姻缘,怎就这么狠心盼着我死啊?”
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纨绔道:“梅二郎,刚刚这女人说,秦五郎撞见你与她欢好,怒极之下动手要杀你~”
秦武极嗤笑:“我秦家一门清正,京中那么多蕙质兰心的好女娘我不选,要选居心不良蛇蝎心肠的毒妇?”
“赵月淮,我秦武极的确真心实意的倾慕过你。”秦武极红了眼:“便是你入了教坊司,只要你的心还是好的,你就始终是我心里的那个淮姐姐。”
“可现在的你还是吗?”
“你配不上我的喜欢!”
“为你杀人?”秦武极嗤笑:“你不配!”
赵月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