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视一眼,道:“听你的。你说怎么打,我们就怎么打。”
宋延点了点头,快速扫了一圈周围的地形,目光最后落在那辆越野车上。他拍了拍车头:“车上有之前缴获的训练炸弹,咱们把它变成一辆会移动的爆炸物。我开车冲进去吸引火力,你们趁乱从正面突击。”
有人立刻接话:“你一个人开车冲进去?太危险了!万一被集火......”
“训练用的炸弹不会真的炸死人,但足够制造混乱。”
宋延打断他,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我一个人就够了。你们看好时机,我一爆炸,你们立刻冲。”
众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再争辩。
有人上前帮忙把训练炸弹固定在越野车的座位上,有人检查了一遍弹匣,有人把枪带重新紧了紧。
三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
宋延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朝车外的人比了一个准备好了的手势,然后一脚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咆哮着冲出土坡,朝着营地大门直冲而去。
门口的警卫立刻警觉起来,有人抬手示意停车,有人端起枪喊了一句:“停车!口令!”
宋延充耳不闻,把油门踩得更深了。
轮胎在土路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越野车像一头蛮牛一样撞开了大门前的路障,冲进了营地内部。
宋延在车子冲过营门的一瞬间猛地推开车门,翻身滚了出去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翻了两个滚,蹭破了手肘的皮,但他迅速爬起来,单膝跪地,端枪击中了门口两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哨兵。
标记弹打在他们胸口,绿色的烟雾腾起,哨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烟雾,无奈地放下了枪。
同一时刻,越野车冲进了营地中央,撞上了一顶帐篷的支柱,然后停了下来。
座位上绑着的训练炸弹被引爆轰的一声巨响,橙红色的烟雾在营地中央炸开,浓烟遮蔽了大部分的视野。
正在营地各处巡逻的敌人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扰乱了阵脚,有人朝着烟雾方向开枪,有人试图寻找掩体,有人呼喊着组织反击。
后方的菜鸟们抓住时机,从营门正面涌了进来。
所有人端着枪,按照事先分配好的路线突进,一路压制着那些还没从混乱中回过神来的守卫。
枪声和命令声交织在一起,绿色的标记弹划出一道道弧线,不断有人身上腾起代表着阵亡的烟雾。
宋延在烟雾中快速穿行,清理了沿途的几个守卫,一路突击到了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前面。
他掀开帐篷门帘冲进去,枪口对准了里面然后他停住了。
帐篷中间放着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上面躺着一个等身大小的假人,穿着侦察兵的作训服,头部是一个粗糙的塑胶模型,胸口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恭喜完成任务,但你们来晚了,侦察兵已被转移。”
旁边还有一个计时器,已经走完了最后几秒。
宋延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片刻。
后面跟进来的菜鸟们看到这一幕,有人骂出了声,有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人把枪往地上一杵,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宋延弯腰拿起那张纸条,翻到背面,上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你们用了一天半。如果早半天到,他还在。下次快一点。”
帐篷里的空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有人忍不住了,把枪往地上一砸,骂出了声:“这特么就是耍着我们玩呢!辛辛苦苦跑了一天半,又是躲追捕又是劫车又是强攻,结果到了地方就给我们看一个假人?”
“纸条上还说我们来晚了?这才一天半!三天的任务才走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