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客人的话,还是得避避嫌为好,这可是为女人的名声着想。
要是没什么人,私下里夫妻二人怎么方便怎么来怎么愿意怎么来。”
看看看看,这话说的多么中肯,多么像人啊。
一看发人的前缀,果然是她们俩那猪狗不如,又没脑子的前夫。
二人同时翻了个白眼,她们这辈子唯一倒霉的事情就是碰上这样一个男人。
这男人真是克妻得很,连着克了两个。
“这定安侯,文治武功,没有一个拿的出手的。
其实还安安稳稳的在现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久,吃了这么久的空饷。
就是这样的蛀虫太多了,才会让国库空虚。
我建议查一下这样的人,看看还有多少把这些人都从位置上拉下来,国库恐怕要充盈许多。”
姜纫秋凉凉的说道,之前和崔丞相之间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的协议。
虽然大家都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互相心里面都懂。
可过了这么久,崔丞相怎么还没有动作呢?
难不成还是惦记着这个前女婿,还想着留着当半个儿呢?
“是啊,这时候留着也没什么用。”
崔令容随口附和道,手里还端着刚从隔壁的隔壁摊子上买的烤生蚝。
这海边的烤生蚝,看着是要新鲜一些,个头也大,又大又肥美。
……
另一边,等到天幕关闭之后,崔丞相还和自己的夫人议论起了这件事情。
他并不是那种什么都瞒着家里人,只是自己和谋士商议的那种人。
相反,夫妻二人感情还真不错,有事儿也会一起唠嗑。
“老头子,你说当初我们让容儿嫁过去,是不是做错了?
我怎么总觉得这孩子对我们心怀埋怨呢?
这孩子好像觉得是我们逼她嫁过去的。”
崔丞相捧着手里的猪蹄啃了一口,香得很。
“容儿聪明,就算一时之间没能转过弯来,时间一久也会想通的。
那萧彻当初哄的她也心动,不然她怎么会同意?
虽说是我们让她出嫁,可她自己若是真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会那样轻易松口?
这人的路终归是自己走出来的,她也大了,我们纵然想把孩子留在身边,一辈子可以要考虑到别的东西。
这侯府,是个不错的去处。
位置不高不低,定安侯又没什么能耐,算是低嫁了,有我们看着,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受委屈。
再说了,我们不是都想好了吗?
要是女儿不喜欢这男的了,到时候就让这男的去死。
你放心吧,这些事情为夫当初心里都有数。
那萧彻要是对容儿好呢,那就留着,就当是哄咱们女儿开心的玩意儿。
要是不好就去父留子,到时候女儿养一个孩子,是侯府真正的主人。
这世间啊,大富大贵不难,穷困潦倒不难。
最难的就是平平淡淡,顺遂的过一辈子。
女儿有孩子傍身,又有一个侯府撑场面,还有我们这样的娘家做底气。
这辈子还能遇到什么烦心事儿?
只可惜啊,这一切也不知怎么弄成现在这样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