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何尝不知道女儿跟他们之间还是有些误会呢?
不然女儿怎么会头也不回,毫不犹豫的就直接离开这里。
我不是出远门那么简单呀,这个是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一辈子都不会再握到对方的手,和对方坐在一块吃饭。
作为母亲,她担心的还是觉得女儿心里面有埋怨。
“好吧,现在女儿已经走了,这萧彻怎么办?
我总觉得留着他不是什么好事,把这些日子低调许多,可偶尔出来蹦哒几句话。
总归是让人会想到容儿跟他的事情,若是以后容儿要再嫁,萧彻就太碍眼了。”
丞相夫人那可是京城里非常有名的主母啊,百年世家重规矩,主母也必定是出自世家大族门当户对的人选。
丞相夫人背景深厚,就是在皇室面前也是不会低人一等的存在,她一向在京城中有善良的好名声。
只是这样的好名声是外在的,要真有什么危害到了自家人,她也不会手软。
夫妻两个能稳稳的守着今天的位置,靠的可不是仁慈。
“嗯,夫人说的是。
这萧彻,也该先走一步了。
他说是混的好,有个什么成就也就罢了,这样说起来容儿脸上也有光。
可他偏偏一事无成,还经常胡乱语,现在更是无法人道。
这只会成为容儿的不堪。”
丞相夫人拍了他一下,颇为不赞同。
“什么不堪,那叫黑历史。
你真是不潮流,你没看最近天幕上容儿看的视频啊。
我看你现在是一点都不关心女儿了,赶紧把那个萧彻做掉,省的女儿心烦。”
夫妻二人轻描淡写的谈论着一个人的退场,又说了一会儿话,才终于是把这事给敲定了。
当天夜里,丞相吃完了饭擦完了手,又恢复了平时那种城府极深的模样。
书房之中。
“定安侯萧彻,留不得了。
明日朝堂上,就动手吧。
他那些罪证,老夫手里有的是。”
丞相吩咐道,容儿当初走的时候给家里每个人都写了信,厚厚的一沓。
听说是一夜之间赶出来的,也不知道手有多累。
其中的一封信里面就交代了这事,并且还附上了证据,就是给家里留着备用的。
他的女儿,如此周到。
当时也是年轻,家里规矩森严,女儿没接触过什么好男人,被男人几句漂亮话就给哄到了。
“是,相爷!”
这些事都安排好了,丞相才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朝,手下便开始发力了。
“启禀圣上,臣有事启奏!”
一臣子站了出来,皇帝点点头。
“准奏。”
“臣要弹劾定安侯萧彻,罔顾国法,残害幼童,心性阴戾,草菅人命,罪无可赦!”
好大一顶帽子,从天而降。
萧彻嘛,没什么具体的职位,但是呢,也是有上朝的机会的。
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反正也没啥事干,也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他就是一个凑数的,凑人头的,来不来的也没人注意。
好巧不巧?今天他来了。
萧彻本来在走神,忽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反应过来这人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