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震惊的低头看了看自个儿。
这说的是他吗?
瞬间满殿哗然。
这些大臣们原本是站得很肃立的,毕竟这可是金銮殿,也没啥人敢开玩笑。
这话一出来,大家纷纷侧目,交头接耳还往萧彻那边看,萧彻一下子坐立不安了。
大家要蛐蛐谁,那可是当面儿蛐蛐。
“定安侯?
好歹也是一个朝廷勋贵,世袭的侯爵之位,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他本身就是身居闲职,又没什么事干,保不齐就喜欢整这些呢。”
“平日里多体面的一个人啊,没想到身上竟然有这样的滔天恶行。”
“体面啥啊体面,你是不是没看之前的天幕啊?
这侯爷,啧啧啧,我就不说了。”
“这事儿怎么会被监察御史知道呢?
监察御史住人家家里看了?”
“小心着些,可别跟他扯上什么关系了,我跟着侯爷向来都是不熟的。”
“我也是,平时你从来没有来往过。
根本没说过几句话。”
“怪不得他俩任夫人都跑了,看来是他真的有问题啊,这谁能忍受得住这种癖好?”
“谁说不是呢?
这就是克妻啊!!”
“听说他得了那病之后,心理就扭曲了。
之前大将军在天幕之上说过,现在看来真是这么回事!!”
“真是作孽呀,只是可怜那些无辜的孩童。”
龙椅上,皇帝目光一沉,没想到今天还有这事儿。
不过,该处理的事情还得处理。
“定安侯乃是朝廷勋臣,位列侯爵。
陆御史,你既然要弹劾他,那就细细道来吧。
若有虚,便是诬陷重臣,罪加一等。”
这些话也就是场面话,要是人人都瞎告状,那皇帝不得忙死。
御史脸上没有半分惬意,反而有一种更激动的感觉,说的更加慷慨激昂了。
“臣不敢欺瞒圣上!
定安侯萧彻,外表人模人样的,看上去是个温雅端方谦和的男人。
实际上心里早就心性扭曲,阴毒的很!
心中偏执变态,早已失人伦本心。
经过臣的彻查,定安侯府中内院常年豢养着年幼书童。
所挑选的孩童皆不过八九岁至十余岁,皆是懵懂弱小,手无缚鸡之力的贫寒幼子。
侯府的采买名单中也标记了这些人的来处,以及年龄。
然而,这些孩童虽然名义上是伴读书童,可自从入府以来,实际上都沦为了定安侯泄愤施暴的玩物!
萧彻自从身体受伤后,便常年居住在书房,性情也变得阴晴不定,稍有不顺心,便对府中下人责骂虐待。
自从买了这些幼童之后,更是对这些幼童施以酷刑,用皮鞭抽打,杖责,这些都是家常便饭。
日日苛待,夜夜施暴,毫不留情。
就连侯府中的下人,也时常暗中看见这些孩童常年衣衫褴褛的,身上全是鞭痕,还有结了痂的血。
新伤叠着旧伤,层层叠叠的,早已经体无完肤,被打得血肉模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