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只要耳朵不聋的都能听出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彻一下子被说中了,臊得满脸通红。
他急了,狠狠地跺了跺脚,指着监察御史。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些的,难不成你在我家住着偷看了?
这简直是污蔑,简直是胡说八道!!
这些东西难道你亲眼看见了吗?如果你没有亲眼看见,那你就不能凭空捏造这些东西来污蔑我!”
萧彻气疯了!!这么隐秘的事情,并且这还是大的私事,凭什么被捅到明面上来,让所有人审判他?
监察御史陆大人冷笑一声,你要是不反抗还好,一反抗他可就更有劲儿了。
“圣上,那些孩童本来就年幼体弱,不堪折磨,已经有数名孩童被他活活打死。
那些暴毙的幼童尸骨都被侯府私下里隐秘处置了,定安侯企图瞒天过海,隐匿命案,至今无人知晓。
萧彻此人狼心狗肺,身居高位是朝廷,俸禄享世间尊荣。
却心如蛇蝎残害这些无辜的孩童,简直是泯灭人性,践踏国法,有伤天和,有败官德!
这些孩童同样也是圣上的子民啊,却被他如此虐待残杀?
像此等扭曲暴戾之徒,竟然还能好好的站在朝堂之上,深居侯位。
简直就是辱没朝堂,残害生灵,若是不严查,难以安天下民心,难以慰人间冤魂。
臣,跪请圣上彻查定安侯府,严惩萧彻!!”
监察御史陆大人说完之后,跪在地上磕了个头。这一套流程他做的很熟悉,毕竟他就是专门干这个活的。
这样的一番话,听上去是那样的壮烈,把大家都给听傻眼了。
说完之后,整座金銮殿都陷入一片死寂当中,很快,又比之前更加轰动。
文武百官都被这么大的消息给震惊住了,神色各异,有人惊骇,有人震怒,有人难以置信。
大家演都不演了,直接开始蛐蛐。
眼下的情景就像是晚自习时候的教室一样吵闹。
“衣冠禽兽,这简直就是衣冠禽兽啊!”
“和这样的人站在同一个朝堂上,简直是令我等蒙羞!”
“定安侯素来体面,没想到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蛇蝎心肠。”
“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
“谁能想到他那样的一张脸下,竟然藏着如此阴毒扭曲的真面目呢。”
“看来这人啊,还是不能光看长相就定性。”
“啧啧啧,以后可要离他远点儿。”
大家的议论声不绝于耳,一字一句的都传到了当事人的耳朵里。
萧彻慌了,朝堂上这些人可不是他可以随意得罪,随意辱骂的。
这些人的势力盘根错节,他总不能上去一人一个嘴巴子,让他们别说了。
像这样被公开处刑,让他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他的身体已经被这些话吓到僵硬,浑身都在颤抖,毕竟这些人说的是事实啊。
正是因为事实,才会觉得心中害怕。
萧彻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强装镇定,赶紧出列,对着皇帝辩驳。
“圣上,纯属污蔑!
此乃陆御史无端构陷,臣一生恪守本分,礼待下人,何曾残害过幼童?
陆大人无凭无据就恶意,诋毁勋贵,恳请圣上明察!
该治罪于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