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性扭曲,性情乖张,刚成婚之时,你便动辄就迁怒旁人。
小女昔年嫁你,屡屡遭你冷暴力,遭你无端苛责。
可是日日夜夜都惊惧不安,夜里都难以安寝。
我观你性情偏激,恐有朝一日,祸及家人,这才忍痛令小女与你和离,斩断孽缘。”
冷暴力??
萧彻脑袋里对这个词有印象,他听姜纫秋说过,怎么崔丞相也把这个词学过来了。
满朝文武,都被带坏了!
还有什么日夜都惊惧不安,这更是没有的事啊!
崔令容在侯府,那才是真正的主子呢!
特别自己病重在床的那一段时间,侯府上下,哪一个地方不是崔令容做主?
可以说真正的做到了,想干嘛就干嘛。
现在崔丞相来说这些,简直是没有心。
然而崔丞相还没说完呢,他的控诉实在太长了,这其中也有很明确的怨恨,要不是因为萧彻。
他女儿怎么会因为被伤透了心而离开?
“可老夫未曾料到,你失去家宅温存,心底阴暗彻底滋生,越发的变态扭曲。
不敢对权贵下手,便将你的一腔私欲,扭曲变态的心里,都发泄在了那些弱小无辜的孩童身上!!
让那些年幼的孩子锁在侯府里面,不让出去,关着门虐待他们,鞭打稚子,草菅人命。
更是活活打死了多少孩子,这样大的命案居然藏到现在,你还在逍遥法外,苟活至今!”
崔丞相先是控诉了一大堆他的罪状,说的慷慨激昂,正义凛然,而后,便决定出手。
既然已经想好了,决定要除掉他,那就不应该有一丝一毫的心慈手软。
动心起念,那便要斩草除根。
崔丞相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挥了挥手。
贴身侍从,就即刻上前,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还有很多张证词,以及一些物证。
这些东西要先交由内侍,内侍再呈到天子面前。
“圣上,臣先前才知道他的恶行。
昔日小女离家出走之时,曾暗中告知臣侯府内怪事频发,常有孩童啼哭哀嚎之声,深夜不绝。
然而,侯府中的下人却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谁也不肯透露半句。
臣起初并没有相信此事,念及昔日情分觉得他不是这种人,然而,暗中派人暗访核查之后。
臣……唉!
数月以来,臣查遍了侯府的下人,街坊邻里,暗中寻访有没有侥幸活下来的幼童。
层层深挖,取证核查,彻查定安侯萧彻的全部罪证。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皇帝目光如炬地盯着丞相,眼中的意味说不清,道不明,十分复杂有深意。
“丞相,既然你早就已经在调查了,为何迟迟不报,要等到现在呢?”
丞相躬身,把腰弯的更低了一些。
“臣之所以迟迟未奏,并非是寻私包庇,乃是为了尽数取证。
不漏掉他的一桩恶习,不纵容他的一件罪名,务必将其滔天罪证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让萧彻,无可辩驳,无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