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下,一片肃然。
皇帝看着台下众人。
“萧彻,你还有什么辩解的?”
不管怎么说,万一人家要辩解了,还是要听一下的。
这个时候,皇帝就在思索,这人留着还有没有用?这些大臣都是用国库养出来的,万一有用的话就得再留留。
务必要把每一个大臣的价值给发挥干净。
萧彻嘛……当初是用来制衡的,谁能想到他竟然这么不中用,接连气走了两任夫人。
姜纫秋这个心头大患早已经解决了,而萧彻如今也已经遭受到了崔家的厌弃。
可以说他现在是两头不讨好。
至于他自身还有什么可利用的东西吗?
他出身乡野,没有强大的家族做助力,如今更是废人一个,也没有强大的妻族帮扶。
他自个儿,在武力这方面是不行的,远远不如他曾经的妻子,这是个骑马都会摔下来的娇贵人。
至于文这一方面,曾经的萧彻的确有几分才干,现在……
算了,他对朝廷的贡献远远不如朝廷对他的供养。
简单的来说,这就是一个蛀虫,只吃不干活儿。
停顿了片刻之后,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皇帝目光一沉。
“萧彻心性扭曲,残害幼童,草菅人命,罪大恶极,十恶不赦。
即刻打入天牢,彻查所有命案,移交大理寺彻查定罪,追责到底。”
皇帝说道,萧彻这才彻底慌了神儿。
他一个屁股墩儿,摔到了地上,又马不停蹄,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跪在地上。
这个时候想啥招都来不及了,赶紧求饶呗。
“圣上!
圣上饶命啊,臣绝没有做过那些事情,这些都是污蔑!
一定是丞相,丞相记恨臣与他女儿和离一事,这才刻意栽赃陷害,报复臣!
若臣真的是这种人,当初崔小姐离开之后就应该第一时间揭露出来,而不是隐而不发,忍到现在。
一定是崔小姐利用和臣成亲的那段时间,在侯府放了什么东西,和崔家里应外合,算计臣!!”
他在朝中没有什么根基,更没有什么人脉,一向眼高于顶,觉得自己是靠自己的能力,从乡野之间走到这里来的,和那些世家子弟不同。
所以现在也没有什么人,没什么朋友帮他说话。
不过萧彻说的这些话,反而让其他人觉得更加肯定了,这事儿多半是真的。
不说别的,就说萧彻所,是崔丞相算计他这事儿。
崔家那是什么人家呀?至于去算计他那三瓜俩枣吗?
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崔,王几家,都历经多少朝代了?
能看得起侯府那点儿家业吗?就跟蚊子肉似的。
人家丞相怎么会诬陷你一个小小的侯爷啊?费那劲干嘛?
“圣上,定安侯萧彻污蔑丞相罪加一等,应该先命人割了他的舌头!”
“臣附议,现在敢污蔑丞相,一会没准就要污蔑到我们身上来了。”
“定安侯?哼,也不知道定的是谁的安。”
“什么定安侯,我看是裙带侯爷。
只知道吃软饭的家伙,留着也是浪费银两。”
朝堂上就是这样残酷,萧彻墙倒众人推,虽然墙没倒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