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削去定安侯爵位,贬为庶人,流放千里,终身不得在朝为官,不得科举,不得读书。
若有子孙后代,全家流放。”
定安侯大小也是个侯爷,此刻丞相无比庆幸自己的女儿并没有跟他有任何孩子留下。
不然的话,牵扯过来,牵扯过去,没准还要牵扯到自家头上。
若留下了孩子,孩子是自家的外孙,这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皇帝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萧彻早已经被脱去了官服,身穿着一身白色的囚服,头发也胡乱散着,看上去没什么人样了。
他目光涣散的听着宣判,心中无限悲凉,自知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脱,便干脆不再挣扎了。
只要没死就行。
“这是咋回事啊?怎么几天没见,这萧侯爷犯罪啦?”
“是啊,前段时间还是高高在上的侯爷跟我们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的。
怎么今天就变成阶下囚了?”
“敢问这侯爷犯了什么罪呀?”
“哎呦喂,我们家住的离他们家不远,可听到了一些动静,听说是在侯府里面挖出了一些小孩的尸骨。
前段时间,城里有不少丢孩子的呢。”
“啥,小孩子的尸骨?
莫非他用童男童女做药,把孩子吃了?”
“看来是沾了人命官司啊,不过这身为皇亲国戚的就是好,就算是沾了人命也不用血债血偿。”
大家今天一睁眼,就看到天幕和往日不同了。
今天直接多了一个人,就是萧彻。
他们平日里倒是经常看到这位侯爷说话,不过每次说的都不怎么中听,今天可算是知道了真人长什么样子。
这样看去,长相倒也是一般啊,蓬头垢面的,看着不像什么体面人,怎么就迷住了女人呢。
“这就是萧侯爷?
我还以为长得有多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呢,看上去也一般吧,还没有我家隔壁杀猪的好看。”
“年纪也不小了吧,皮囊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离吃软饭还差了一大截呢。”
“现在这是多大年纪,什么人都能吃软饭了,那我也要吃。”
“你现在才知道想走歪路了,歪路上早就站满了人,根本没你的份儿。”
萧彻抬头,如丧考妣的看着天幕,天幕上滚动着的那些话,都在伤害他。
幸好,他保住了一条命。
从此以后,他就不再是侯爷了。
“哈哈哈哈,辛辛苦苦折腾了几十年,结果最后被贬为庶人,还要流放,还不如一开始呢。”
“萧彻以前可是我们村子最有出息的人,我们村的大人这些年都拿他来教育小孩了。
现在好了,被流放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怕被大人用来比较了。”
“我们村好不容易出这样一个有出息的人,没想到竟然还被流放了,真是的,丢脸。”
“丢人现眼,以后不要说是我们萧家村出去的。”
“你们难道就不可惜吗?你们村里面出了这样一个官员,现在却没了。”
有人问道,没想到萧家村的人根本不以为意,根本不在乎!
“没了就没了呗,可惜啥呀可惜。
他虽然出息了,可这么多年从来没回过村里一次,更别说帮助一下从前帮助过他的人。”
“这人从小就是个白眼狼,狼心狗肺的。
以前他读书吃不起饭,村里谁家没给他一个鸡蛋一碗菜的?
发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可有一次说过要回来报答一下帮助过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