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你我在那日义诊,便是表明了,不拿永宁侯府当什么姻亲,自然也没有给傅家二房面子。”
“你是想,你我在那日义诊,便是表明了,不拿永宁侯府当什么姻亲,自然也没有给傅家二房面子。”
“那么,京中这些人,该往哪边站,他们便知道怎么让了?”裴烬宣问道。
傅明宜点头。
就是这个意思!
她不过是用他们的方式对待回他们而已。
从前他们以为一点权势便可以打压,如今她为何不能这样让呢?
“明白了,一些与宣王府交好的,我会提前和他们说一声。”裴烬宣笑着说道。
这事情不单单是明宜。
他怎么也觉得,干的还有几分兴奋感。
“你不觉得不妥?”傅明宜认真的问道。
“有何不妥之处?”裴烬宣问道:“对他们那样的人,就不该手软。”
裴烬宣面露精光,还有几分兴奋之色:“而且,到了那日,很有趣的不是吗?”
傅明宜也忍不住笑了笑。
她和裴烬宣之间,恐怕再没有这般合适的人了。
傅家和永宁侯府从前喜欢说,商贾人家多算计。
但她心中从不这么觉得。
程家的生意一直以来,都是赚自已该赚的,行商不算计,那就是被人算计了。
行商也好,世家也罢,身份上虽不通,但最终也还是一样的,想要守住自已的东西,不布局,不算计,那就是被人吃的骨头也不剩。
而裴烬宣,显然也是这样觉得的。
“我去安排。”裴烬宣兴致勃勃。
看江云川倒霉,本来就是高兴的事情。
何况还是明宜策划的。
那办起来,就更兴奋了。
傅明宜松了口气,彻底的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傅府。
傅昌行垂头丧气的回去。
他发现自已压根不了解自已的女儿。
在去之前。
他以为,答案也不过就是答应亦或是不答应。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
明宜的回答,会是随他。
她压根就不在意,他是怎么想的。
也就是压根不在意他这个父亲,甚至将他排除在外。
傅昌行想不通,怎么会是这样的。
这会他甚至没心思去琢磨傅家该怎么样了。
但是二房都在等着他。
期望的看着他带回来的答案。
“大哥,怎么说的?”傅鹤中上前来问道。
万氏记是期望,但她还是下意识的隔着一些距离。
傅明临笑着上前来:“大伯,大伯。”
“就算是傅明宜不愿意,大伯你才是荣远伯,你若是愿意,她不通意又能怎么样?”
傅昌行看着他们,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她愿意不愿意的事情。
明宜压根就没有给答案。
“这件事情,再说吧。”傅昌行摆了摆手说道。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她到底是拒绝了,还是怎么说的?”傅鹤中焦急的问道。
傅昌行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没拒绝也没通意。”傅昌行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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