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宋青时眉心狂跳。
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
宋青时,“我想问个问题。”
陆砚深,“讲。”
宋青时,“洗澡要脱光吗?”
陆砚深听笑了,“你说呢?”
宋青时上下打量他,“那你脱嘛?”
陆砚深听了,眉头挑的更高了,“你想让我脱?”
“也不是不可。”宋青时用手描摹着他的锁骨,缓缓向下,“你就像希腊男仆那样,为我服务。”
陆砚深挑眉,“希腊男仆?”
宋青时笑着点头,“对,就电影里那种。”
“那你看过详细介绍,知道他们的服务范围吗?”
陆砚深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那你可能看的是删减版。”
宋青时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是吗,”她强装镇定的开口,“还能有什么?”
“试试不就知道了。”陆砚深低笑着把她抱进了浴室。
享受完全套服务,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了。
宋青时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水泡皱了。
除了腿,因为有伤口不能见水,一直架在陆砚深肩膀上。
她脱力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开口。
“我不行了,这种澡,一个月洗一次就够了。”
陆砚深浑身上下就围了条浴巾。
沐浴过的水珠顺着健硕的胸膛弧度,慢慢下滑,沿着腹肌的沟壑隐入腰间的毛巾边缘。
他在床边坐下,拿了一条干毛巾包住宋青时还在滴水的发尾,动作很轻的擦干。
语气里带着刚餍足之后的慵懒,“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宋青时害羞的捂住脸,脖子上还有一枚刚才留下的红印。
她小声嘟囔,“我刚才说什么了?我不记得了。刚才那个人不是我,是水蒸气成精了。”
陆砚深把毛巾从她头上拿下来,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刮了一下。
“那就是水蒸气精缠着我不放。”
宋青时睁眼看他,眼尾还带着一点没褪干净的潮红。
“陆砚深你闭嘴,你今天的服务已经结束了,男仆可以下班了。”
陆砚深点头,起身去衣柜找了件睡衣披上。
“男仆下班了,你老公上线了。”
宋青时紧张的看着他,“还要,你不累吗?”
陆砚深嗔了她一眼,“老公的职责是哄你好好睡觉。”
宋青时松了口气,“也对,刚才出力的就是你,怎么可能不累。”
陆砚深躺到了另半边床上,把人带到怀里,亲了亲眉心。
“乖,早点睡。”
宋青时依赖的窝进他怀里。
“陆砚深,老公。”她轻轻唤他。
陆砚深慵懒的“嗯”了声。
宋青时又来了精神,冲着他眨眼,“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你和以前很不一样。”
陆砚深垂眸打量着她,“哪不一样?”
“哪都不一样,以前我特别怕你,现在……”
她笑盈盈的看着他。
陆砚深眼底也有了笑意,“现在怎么了?”
宋青时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现在我一刻也离不开你。”
陆砚深把人拥进怀里,在她耳边低语,“那就永远别离开。”
“你明天也留在家里陪我。”宋青时撒娇。
“可以。”陆砚深毫无原则的答应了。
宋青时高兴的不行,像只小蚯蚓一样,扭啊扭的往他怀里钻。
“我突然觉得好幸福,受伤了能24小时粘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