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走过去,就被宋棠喊住。
“靳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她转过身,房门口,宋棠正挽着顾可为的手臂,朝她这边张望。
靳湘南一时有些无措,弯下腰假装找东西,胡乱搪塞道:
“哦~我耳环掉在这边了,过来找找。”
难道是巧合吗?
宋棠刚好和那天的女人穿了同款的鞋子?
刚刚她在楼下看错房间了?
后来靳湘南向佣人打听迟觞劝的去向,听佣人说,迟先生身体不适早就走了,这才按下心中怀疑。
回程的路上,顾可为接了一个电话,嘴角越咧越高,挂上电话,郑重对宋棠说:
“棠棠,我让助理查过了,天清殿的老道没有问题,是你冤枉他老人家了。”
“明天就让妈陪你去看房!”
“就按老道说的,买三套!都写在你名下!咱们的孩子是福运之子,不能受丁点儿委屈。”
“上周你不是说想去拍卖会吗?到时候我陪你,想要什么别犹豫,老公都买给你!”
宋棠可是他的聚宝盆,摇钱树!1%的股份转给她,5%的股份顷刻到手。
老道诚不欺他!
下周再买上三套江边别墅,宋棠名下资产直奔十亿!
他就不信这么贵不可的母亲,还承托不了他三个儿子?
大不了,等孩子长大了,再哄着宋棠把财产陆续改到孩子名下,她不会不同意的,她那么爱他!
顾可为难掩兴奋,伸手去握宋棠的手,宋棠刚巧抬手捋鬓角碎发,让他握了个空。
从前宋棠还能为了复仇计划忍一忍。
让他抓就抓了,只当被狗抓了,反正他有桑膊惶捉
如今可是不能了。
顾可为一靠近,她就想起迟觞劝有多难缠,要了本金,又要利息。
夜里宋棠辗转难眠,约好的今天把项链给他,项链也没给。
也不知道,迟觞劝的手臂怎么样了?
她想起他在衣柜里从脖子上摘下那只打着石膏的手臂,放在她背后。
那时他就做好了不管她从哪个角度落地,他都能护住她的准备,哪怕是要牺牲他这条手臂。
宋棠内疚得睡不着,干脆从床上爬起来,穿了一身半居家半休闲的套装。
想着即便被人撞到,也可以假装她只是在家里溜达,没打算出门。
口袋里揣上项链和手机,偷偷遛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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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棠仔细听了一会儿墙根儿。
大约是为了给她买房的事儿,夫妻俩吵得不可开交,应该顾不上她。
半小时后,宋棠抱着食盒,出现在一片老旧居民区里。
抬头看着破败的墙面,政府统一安装的空调架。
环顾四周算不得整洁的狭窄街道,挤挤挨挨停在路边的一排豪车和只剩下两颗牙,鼾声如雷的年迈保安。
又看了一遍迟觞劝的秘书发给她的地址,就是这里,没错呀?
迟觞劝,就住这儿?
顾氏的总裁,为了陈小姐一句“福利院的孩子没地方做操”,随手就能买下一块地皮的人,自己竟住在这种老旧的小区里?
宋棠心里打了退堂鼓。
周秘书该不会是想把她绑票卖器官,才把她引到这种鬼地方来吧?
此刻的周秘书,正盯着手机屏幕上和宋棠的聊天记录傻笑。
老板谈个恋爱,也太难了。
宋小姐又没结婚,还被顾可为那小子骗了感情,喜欢直接把人抢过来不就好了?
偏要瞻前顾后地给宋小姐当枪使。
宋小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明明恐高,偏要从阳台跳下来。
还主动爆出自己和靳家联姻失败的消息,被老爷子抽了好几鞭子。
今天又是为了宋小姐,石膏都摔裂开了。
到医院去重新拍片子,打石膏,被医生好一顿数落。
说什么:“胳膊要是不想要了,他们科室也可以直接截肢。”
所以宋小姐问他老板在哪儿,说她想去看望,他立刻自作主张直接把地址发了过去,还故意把伤势往严重了说。
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大功一件。
要是没有他,只怕老板四十了也讨不上老婆。
周秘书突然鼻子发痒,打了老大一个喷嚏。
“谁骂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