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赛花站定,有些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沈准。
眼里满是欣赏:
“沈队长,练过啊!”
沈准将刀还给雨姐,抬手冲何赛花抱拳:
“练过一点,不值一提。”
一旁的雨姐震惊地五官都各飞各的了。
将军的身手在军营里称得上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了。
这沈准,竟然能压将军一头,太可怕了。
这样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猎户。
说出来谁信?
何赛花接过女兵递来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看向沈准:
“你来有什么事?”
沈准看了看周围,何赛花立马会意:
“跟我进屋说吧。”
进了屋,何赛花将雨姐留下,其余人都赶了出去,又看向沈准:
“你这大老远的跑来,还带着老虎,怕不是来送煤饼的吧?”
沈准也不绕弯子,从怀里掏出木匣子:
“将军,有样东西得让您看看。”
何赛花看了他一眼,伸手打开匣子。
她拿起第一张纸时眉头还没什么变化,等翻到第三张时手指顿住了,目光在纸面上定了几息没有动。
屋里安静极了,众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清晰起来。
何赛花把那一沓纸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一直到最后一张的空白文书。
她抬起头,看着沈准,表情凝重:
“这些,哪来的?”
沈准平静道:
“王居正交出来的。”
“这东西意味着什么,精进应该清楚。”
“粮草调拨单绕过边军关卡走山道,还盖了县衙的章。”
何赛花手压在那沓纸上,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
“王居正自己为什么不来?”
“他来不了。”
沈准把早上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何赛花听完目光微微一沉,把木匣子合上递给雨姐:
“收好。”
她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沈准:
“你知道这些东西交上来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何赛花嘴角勾起:
“王居正也知道?”
“知道。”
沈准的语气依旧平静:
“王居正那边也撑不了太久,将军若是不动,萧崇迟早会察觉到有人递了东西出来。”
何赛花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忽然勾了一下:
“你倒是会找人。”
她走到案边拿起自己的佩刀挂在腰间:
“雨姐,点二十个骑兵,跟我走一趟。”
他又看向沈准:
“你带路。”
沈准愣了一下:
“去县衙?”
何赛花挂好佩刀,抬头看着沈准:
“萧崇的人不是正堵着王居正吗?”
“正好抓个现行。”
何赛花赶出门,低头看了一眼大白:
“这老虎,能跑着跟马?”
大白耳朵竖了一下,金色的虎眼瞪着何赛花,尾巴甩了甩。
沈准替它答了:
“能。”
何赛花笑了一声翻身上马。
二十个骑兵,很快在营地门口列好队,甲胄齐全杀气腾腾。
虽都是女兵,却丝毫不输男兵的气势。
沈准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这才是何赛花真正的势力吧。
平常那些女兵嘻嘻哈哈的,真到关键时刻,一个个才展露锋芒。
一行人马不停蹄地往县城方向赶。
一路上沈准跟何赛花讲了讲事情的详细经过。
顺道问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