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证据,咱们为什么不拿走?”
“现在拿,打草惊蛇。“
“哦。“
三眼挠了挠头跟在后边。
天亮,沈准啥也没说,带着人回了松原县。
他没有先回朔风寨,而是直接去了望北楼。
房娇正站在柜台后面跟一个买皮货的客人讨价还价,看见沈准进门,飞快地给客人结了账,打发人走了,然后快步迎上来
“老大,你回来得正好,张厚德昨天下午又有动作了。”
“他那个随从单独出城了一趟,往北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又折回来了。”
“我们的人远远跟着,看见他在城外一处废窑边停了片刻,像是在跟什么人碰头。”
沈准在柜台边站定,接过房娇递来的茶喝了一口:
“看清楚对方长相了吗?”
房娇摇头:
“隔得太远,只知道两人说了大约一炷香的话。”
沈准放下茶杯,心里把这几件事串在一起想了想。
青石关的私账、张厚德随从的城外接头、李家那封已经送出去的密信……
这几条线看起来各不相干,但都有同一个方向——北。
他转身看着三眼:
“派几个人去青石关那片矮树林附近守着,记下取东西的人长相。”
沈准在望北楼里多坐了一会儿,看着一楼大堂里进进出出的客人,确认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才起身离开。
朔风寨像往日一样。
大家伙各忙各的。
沈准回去时总是有热腾腾的饭菜,有烧好的热水,还有等着他回来的众人。
吃完午饭,房门被敲响。
沈准开门,来人是张开凤。
“老大。”
“怎么了?”
张开凤看着沈准,犹豫片刻开口道:
“老大,我想回大哥那边。”
沈准没说话,示意她继续。
“夹子队如今都有了自己的事情,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回沈家堡帮我大哥。”
沈准看了看她,点头答应:
“行。”
张开凤离开了,离开之前沈准让白蔻给她拿了些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两天后,三眼派去青石关的人回来了。
一个年轻的队员,长得普通,笑起来憨憨的。
站在沈准面前,跟沈准汇报这几天的所见。
“老大,我蹲了两个晚上,直到昨天,才看见一匹马从北面来。”
“骑马的是个中年汉子,穿着深褐色的皮袄,他取了东西,就原路返回了。”
“我远远跟了一段,看他沿着青石关往北那条土路走了大约五六里,然后拐进了一处山谷。”
“后边我就没敢跟,怕被发现。”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