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好些日子没去见舒舒了,自然也不会想起秦五娘,云霜提起来,她不由得心生愧疚,人家亲娘舍命救了她,她不该这么冷落那姑娘才是。
只是……
“她性子虽然沉静安稳,可行事却不大方,我有意封她个什么,可前几日在太后面前提了一嘴,太后倒是不大赞同,毕竟半年前我才封了舒舒一个郡主,又将云鹤送去底下做县令,你成婚时,排场也摆得不小,若是如今一个小小宫女都能封爵,只怕外头说闲话议论。可若是不封,以她的性子,若是就这么嫁到哪户人家做官太太,怕是也压不住夫君和身边人。”
云霜默默点头,忽然,她道:“其实不封爵也应当,当日她母亲救了姑娘你,姑娘你也救了她啊,其实也算抵了。如今姑娘心善,要给她一个好结果,不如就多多给些赏赐,到时候等她嫁了人,若是她夫婿上进,再给她个封诰,便不是诰命夫人,敕命夫人也好,到时候她能常常进宫,也不怕她夫家欺负了她。”
“如此也好。”相宜按了下眉心,“等过些日子再说吧,本宫临盆在即,前朝后宫都是一堆事,实在腾不开手来料理她的事。千叶虽然妥当,但到底没有根基,若是叫她安排五娘的婚嫁,只怕外头人以为本宫不在意她,平白叫她受人白眼。”
“姑娘对她当真上心。”
主仆俩说着话,外头太监通报,李君策往这边来了。
云霜当即起身,说:“奴婢先回去了。”
相宜无奈,纠正她:“是臣妇,你早已不是奴婢了。”
云霜笑了笑,给她屈膝行礼:“在您这儿,我永远是小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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