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二老爷连连点头,再不敢拦着她,赶忙爬起来,亲自给她带路。
相宜走在他身后,穿过连廊,缓缓往老夫人的院子里去。
路上,她跟喻大夫人说话:“喻相今日是在行宫的衙门办公呢吧?”
“是,他这几日都不在家里住,只有吃穿用,会让小厮回家里取。”
相宜点头:“喻相辛苦了。”
喻大夫人小心回话:“娘娘重,他是陛下的臣子,为陛下和娘娘分忧是应当的,臣妇倒是后悔,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否则必要都送到陛下跟前,为陛下和您效犬马之劳才好。”
相宜笑了笑,往后看去,果然,喻二夫人脸色不太好。
喻家两房之间关系还算不错,唯一的嫌隙便是妯娌之间不大好,主要原因还是在儿女的前程上,喻大夫人只有一个儿子,儿子却格外出挑,远胜旁人家子嗣旺盛的,喻二夫人就不一样了,虽也有亲生的儿子,却是个资质平庸的,外放数年,依旧是个低级官员,跟兄长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相宜说:“夫人有心了,只是前朝事再忙,终究要顾及家里,否则若是再出现先前喻夫人那般的悲剧,本宫和陛下心里怎么过得去?”
说起前儿媳,喻大夫人脸上露出惭愧神色,说:“我那儿媳也是苦命,若她今日还在,必定是最孝顺的,只怕要日日伺候在她祖母身侧呢。”
相宜扯了下唇角,眼神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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