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掐着时间,这会儿喻斯年应该也得到风声了,大约正骑着马,冒着雨,火急火燎地往家赶呢。
哼,就让他淋些雨吧,省得他火气太大,等事情过去,又在朝堂上日日弹劾她。
进了喻老夫人的屋子,还没到内室,扑鼻的药气已经袭过来。
相宜看了眼千叶,说:“让舒舒在外头等着,不必跟着咱们进去了。”
舒舒闻,仰头叫她,还想争取一下。
相宜拍了拍她的小脑袋:“听话,姐姐要给老夫人看病,你若是觉着无聊,不如去喻家姐姐的屋子里,看看女医们如何治外伤的。”
“好吧。”
舒舒曲膝,给相宜行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礼。
喻二夫人见状,连忙上前:“小郡主,跟我来吧。”
“多谢夫人。”
“哎呦,郡主年纪不大,好大的规矩和体面,真不愧是皇后娘娘的妹子。”
相宜勾了勾唇,不再关注舒舒,跟着喻大夫人进内室。
帘子掀开,淡淡的腥味弥漫周遭,其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臭。
相宜用帕子盖了盖鼻息,喻大夫人看见了,低声道:“母亲此番病得污秽,下头淅沥不止,更兼出血,屋子里气味难闻,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