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喻相还算有良心,知道娘娘您出来为喻老夫人把脉不容易,倒是比先前几次对您客气多了。”
厢房中,千叶伺候着相宜,嘴里细碎念叨着。
相宜换了衣服,恶心感也没消失,她是医者,根据那些排泄物,也能想象出,喻老夫人下头得烂成什么样,只要一想,更觉恶心。
“娘娘如此眷顾喻家,想必喻想也能转圜心意,往后便不跟您做对。”千叶道。
相宜笑:“你把喻相想得也太简单了,本宫啊,不求他从今往后,对本宫一心一意,侍奉至诚,只求他这些日子真心帮扶着本宫,把眼前的难关挺过去。”
千叶说:“喻相也是明白人,想来会懂您的心思的。”
“但愿吧。”
主仆俩说了会儿话,相宜又在里头歇了会儿,前头女医将方子拟好,拿来给相宜看,推门入内时,相宜看见喻斯年正站在门外。
“让喻相进来吧。”
“是。”
千叶亲自去请,喻斯年也没有进门,只是站在门边,说:“男女有别,臣是外臣,不敢与娘娘独处。”
“独处?”千叶白他一眼,“我们这些人都不是人吗?”
喻斯年皱眉,大约觉得她太放肆了。
千叶干脆道:“去,多请几个小厮来,男人多了,也就坏不了喻相清誉了。”
相宜莞尔。
喻斯年哑然,想驳斥千叶,看在相宜的面子上,又不想摆出上位者的姿态。
相宜看够了热闹,开口道:“千叶,越发没规矩了,对着喻相也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