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抿唇,转而闷声告罪。
“奴婢是看您忙了这半日了,再隔着门与人说话,难免受风着凉,您已经要临盆了,受了风寒可不是小事。”
相宜微笑,视线落在喻斯年脸上。
门内门外,双方僵持了片刻,女医拿着方子,也不敢催促相宜看。
终于,喻斯年迈过了门,相宜轻哼,转而接过了女医手里的方子,斟酌片刻后,在上面加了两味药。
“老夫人的外伤可曾处置过?”
女医道:“咱们已经做过切割、包扎,只是病灶日久,只清理一次不够。”
相宜点头:“先内外用药,等高热消退,在做一次清理。”
“是。”
相宜又说:“伤在隐秘处,若是老夫人进食太多,再有排泄,反而弄脏伤口,这段日子便只给些流食吧,若是怕老人家撑不住,尽快从宫中调取名贵药材,先吊着一口气再说。”
“臣等遵命。”
女医拿着方子退下了,相宜这才看向喻斯年。
“喻相匆匆回来,是怕本宫记仇,害了老夫人不成?”她玩笑道。
喻斯年弯腰行礼:“臣不敢,只是忽然得到消息,心中震动,担心家中人招待不周,也怕有损娘娘凤体,所以回来看看。”
相宜说:“震动?本宫神医的名头早已人尽皆知,来给你家老夫人看诊该是意料之中,怎么喻相反倒觉得意外?莫不是心里觉得,本宫名不副实,从前是沽名钓誉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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