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不动声色收回视线,见太后迟迟不回答喻斯年,便开口道:“喻相的意思,本宫和太后都已经知道了,只是到底事关你喻家的传嗣,你家老太太还在病重,太后也是极敬重你家老太太的,不好轻易应了你,否则若是你家老太太醒了知道了,岂不是要怨怪太后?”
太后松了口气,立即道:“正是这理儿,皇后说的极是,喻相,今日这话便到此为止,你权当是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乐一乐的,至于选妻一事,咱们从长计议也好。”
闻,相宜明显感觉底下好多贵女露出失望神色,她不由得摇头笑,喻相如此行为,不知要伤多少女儿家的心了。
不过,旁人也就罢了。
她看了眼秦五娘和二公主,只暗自祈祷,这两个人千万不要给她找麻烦才好。
秦五娘也就罢了,实在不行,她只好指一门体面婚事给她,总能把事情解决了。
二公主可就不一样了,虽是公主,这位公主的母妃虽只是贵嫔,养母却是冯昭仪,冯昭仪是先帝早期宠爱的妃子,因为年轻时生了几个皇子都没保住,身子落下了病根儿,容貌受损,后来才渐渐落后于人,然而即便这样,先帝在时,对她也很是尊重,不为别的,冯昭仪乃是将门之女。
换句话说,二公主背后乃是握有江宁五万守军的冯家。
她暗自叹气,喝了口茶。
喻斯年略作思索后,说:“多谢太后,臣恭敬不如从命。”
太后笑了,略一抬手:“喻相,坐吧。”
“是。”
歌舞声起,上林苑里一派繁荣景象,太后冷不丁询问相宜:“皇后,皇帝这几日都在忙些什么,怎么总不见人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