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相说了,他不需要喻夫人,自然也不需要一个妾侍,丞相府中侍女多的是,实在不敢劳烦娘娘,再赐一个侍女,没得耽误了人家姑娘。”
相宜抬手:“你起来吧。”
“是。”
千叶起身,侍候在一旁。
不等相宜开口,她便对秦五娘道:“秦五娘,你也都听到了,实在不是娘娘不愿意成全你,而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喻相一心只念着他夫人,绝无续弦纳妾的心。你好好一个青白姑娘,实在没必要执着于喻相,还是请娘娘为你赐婚,好生出去做个官儿太太为好。”
秦五娘身形摇晃,恍惚片刻后,双膝一软,给相宜跪了下来。
“奴婢多谢娘娘,是奴婢痴心妄想了,劳烦娘娘为奴婢操心,还累得娘娘也受此羞辱。”
相宜嘴角压了下去,说:“喻相不过是实话实说,本宫要的也是他的实话,何来羞辱本宫之说?”
“奴婢失,只是奴婢是您的人,喻相这般说话,奴婢怕您动怒。”
相宜脸色越发冷下去,原本以为是少女怀春,有些乱了分寸,现在看来,这姑娘是人品有瑕,做不了喻相的人,目的达不到,转头就要给喻斯年上眼药。
“本宫没这心思,你多虑了。”
相宜抬了抬手:“本宫今日也替你试了,等了这半晌,也够乏了,如今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本宫还是给你选择,明日本宫会叫人选几位大人的公子,你从中选一位吧,到时候,本宫给你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再封你一个五品敕命夫人,等过几年你夫婿出息了,再封你做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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