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去将本宫的话传给喻相。”相宜立即叫人。
“是。”
秦五娘跪着不敢动,但手指蜷紧,可见有多紧张。
相宜叹气,只觉得她可怜。
喻斯年那种人,就算是装出来的持重君子,也不会因为一个宫女有点姿色,便打破自已刚发出的誓,更何况,小人容易对付,真君子却麻烦,根据她这些天的观察,喻斯年的确是个性子执拗,一旦认定,就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
别说终身不娶,就连她这个皇后,恐怕喻斯年也只是暂时放过,等到前朝大事已定,她再插手朝政,喻斯年还是要疯狂弹劾的。
主仆俩谁也没开口,直到两盏茶后,千叶回来。
秦五娘已经紧张到身子摇晃,跪不住了。
相宜放下茶盏,说:“起来吧,别再跪着了,若是跪晕了,如何能听清你心心念念的喻相是如何回话的呢?”
秦五娘脸上蜜红,犹豫片刻,低着头起了身。
“说吧。”相宜对千叶道。
千叶口吻利落,说:“奴婢按照娘娘说的,如实相告喻相,喻相说:请娘娘不要开他的玩笑,他既然已经在太后面前说了终身不娶,便不会再娶,不管是谁,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他不需要一个喻夫人。”
秦五娘脸上红色迅速退去,慢慢浮现苍白。
相宜看了眼千叶:“你没跟喻相说,本宫也可以给他赐一个妾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