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兄长的提点,我心里清楚。”"
萧若风:"“只是世间诸事,从不是争抢便能得来的,尤其是人心。”"
萧若风:"“况且七哥虽体弱多病,却绝非平庸之人。”"
萧若风:"“郡主既选择了他,必然有她的考量与缘由。”"
萧若瑾静静凝视他许久,最终只得无奈叹气。
萧若瑾:"“罢了。”"
萧若瑾:"“你这性子,从小到大,从来都没变过。”"
…
卫国公府。
雨声淅沥,越下越密。
沈汐和昨夜被苏昌河那一番胡搅蛮缠折腾得心神不宁,辗转反侧到半夜才勉强入睡,醒来时日头已高。
她披散着长发,静坐案前,面前摊开一本泛黄的调香古籍,指尖轻轻翻过书页,神色淡淡,没什么精神。
珍珠端着茶盏走入房间,脚步迟疑,立在她身后,几番欲又止。
沈汐和:"“怎么了?”"
珍珠咬了咬唇,小心翼翼地开口:
“郡主,外面下雨了。”
沈汐和:"“我看见了。”"
沈汐和的目光落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上,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珍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焦灼:
“烈王殿下…还在府外。”
沈汐和微微蹙眉:
沈汐和:"“他还没走?”"
珍珠苦着脸摇头:
“殿下说,郡主不肯见他,他便绝不离去。”
“奴婢劝了好几回,他一概不听,就这么淋着雨站着,已经半个时辰了。”
沈汐和合上古籍,抬手按了按眉心,只觉得一阵头疼。
真是一头犟驴。
她自然知道萧长赢的性子。
这位烈王殿下自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脾气又硬又犟,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若是不出去,他真能在雨里站到天黑。
况且,有些话,也确实是该说清楚了。
她虽然与他说过不止一次,可这人油盐不进,总觉得她是一时碍于婚约才拒绝他,从不肯当真死心。
与其让他继续纠缠下去,不如把话说绝,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沈汐和起身,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月白披风系好,转头吩咐珍珠取两把油纸伞来。
珍珠愣了愣:
“两把?”
沈汐和没有答话,接过伞,推门步入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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