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日?带她去?
这人倒还记得她是东宫太子妃。
萧华雍脚步顿住,眼底沉沉的寒意几乎要显露出来。
他正要上前,便听见沈汐和淡淡应声。
沈汐和:"“那就有劳司空公子了。”"
萧华雍:“……”
萧华雍瞬间只觉得脑中紧绷的那根理智之弦,彻底崩断。
他径直走过去,顺势微微倚靠在沈汐和肩头,声音绵软无力,带着病气:
萧华雍:"“呦呦,我头晕。”"
沈汐和侧头打量他一圈。
气色尚可,唇色正常,眼神清明。
不像头晕的样子。
但她没有拆穿他,只是抬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沈汐和:"“外头有风,身子不适怎么还出来走动?”"
萧华雍:"“我见呦呦许久不回来,心里惦记。”"
萧华雍说得一本正经,顺势将大半身体重量都靠在她身上,下巴抵着她肩头,目光越过沈汐和,直直看向司空长风。
两人视线相撞,司空长风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看得明白,这位太子殿下虽说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半垂的眼眸里,分明藏着刻意的挑衅。
司空长风挠了挠鼻尖,懂事地往后退了半步:
司空长风:"“殿下体虚不耐吹风,还是尽早回屋内歇息稳妥。”"
萧华雍:"“司空公子说得有理。”"
萧华雍淡淡应声,揽着沈汐和肩头往内室走,走出几步又回过头,对着司空长风笑得温润无害:
萧华雍:"“公子不妨进来坐坐,屋外寒凉。”"
司空长风看着那个笑容,总觉得后背有点发毛。
这人明明是在笑,可那笑意底下藏着的刀子都快戳到他脸上了。
他忽然有点理解百里东君为什么每次提起这位太子殿下都咬牙切齿了。
萧华雍搂着沈汐和回到内室,刚落座没多久,天圆便进来禀报,谢韫怀来了。
谢韫怀是来给萧华雍施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