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敲碎对方最后的幻想:“你说谈就谈?刚才打电话给我助理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懂规矩’?
对着一个女孩子劈头盖脸乱骂,连最基本的绅士风度都没有,现在倒来跟我谈‘敢不敢’?”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冷意,像寒冬的风般刺骨:“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不过是狗急跳墙,想靠码头仓库那种偏僻地方搞点小动作,要么是想威胁我,要么是想耍阴招逼我让步。
可惜啊,你打错了算盘——我何雨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点小伎俩还入不了我的眼,没诚意就别浪费彼此时间,挂了。”
果然,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都在听筒里凝固了,连对方的呼吸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电流的微弱杂音。
紧接着,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啪”——像是厚重的木质听筒被狠狠砸向墙壁,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墙壁砸出个洞来,随后便是“嘟嘟嘟”无尽的忙音,单调地在办公室里回荡,像一曲失败的挽歌。
何雨柱捏着温热的听筒,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老狐狸倒是有几分孩子气,输了嘴仗就靠摔东西发泄,半点资本家的沉稳都没有。
他随手将听筒放回座机上,金属按键与底座碰撞发出轻响,打破了忙音的单调。
窗外的阳光恰好越过百叶窗的缝隙偏移了角度,办公桌上深浅交错的光影也随之晃动,像极了这场资本博弈中起伏不定的局势,隐隐预示着更大的波澜还在后面,威廉姆斯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这场充满火药味的不愉快通话,丝毫没有扰乱何雨柱的心神,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沉稳,起身走到靠墙的红木文件柜前,柜门上雕刻的花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精致。
他拉开最下层的抽屉,从一堆文件夹中抽出一份用暗红色棉绳装订的股权结构图,棉绳的颜色因常年触摸而略显暗沉。
文件纸边缘微微泛黄,折痕处还有些磨损,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无数次。
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将结构图摊开,指尖带着薄茧轻轻落在“43%”那个被红笔重重圈住的数字上,指甲在数字上轻轻划过,眼神专注而锐利——距离51%的绝对控股线,还差整整8个百分点,这8个点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但他脸上没有半分焦虑,反而透着胸有成竹的沉稳,因为半小时前,利云珍刚发来消息,正在跟三位持股分别为2.5%、2%、1.5%的中小股东洽谈,其中那位2.5%的刘老板已经松口,只要价格再上浮2%就愿意签字,这三家合计6%的股份已是囊中之物,剩下的2%从二级市场慢慢吸纳即可,胜利的曙光早已在眼前闪烁,触手可及。
仁水艇公司作为香江本土的中小型游艇制造商,规模虽不大,但凭借多年积累的精湛工艺和独特设计口碑,在东南亚高端私人游艇市场占据着一席之地,尤其是其打造的“海豚系列”游艇,以流线型船体和豪华内饰闻名,深受富豪们的青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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