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中的两个都是来自三仙山,只有他一个外人,如何去争?
而且,余沈风早就名声在外,是三仙山宗主亲传弟子。
至于白安年,如今更是名扬庆州。
哪怕遇到其中一个,上官湛也得仔细考虑,小心应对。
更何况现在碰到了两个。
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上官湛十分果断地改变了棋路,朝着另一边去了,不打算同白安年、余沈风两人纠缠,免得被两人联手“夹击”。
“哦,是白师弟。”
“余师兄。”
如果上官湛没有离开,见此一幕,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的担忧完全多余了……
白安年和余沈风对视了一眼。
二人虽然以师兄弟相称,但相互间,完全看不出出身同门的样子。
气氛压抑而冷漠。
“白师弟要与我争此处烙印?”余沈风挑眉问道。
白安年回道:“这也是我想说的。”
在进入无尽棋盘后,他最大的目标就是闻香教圣女洛雨仙。
因为,那个妖女在他的身上欠下了最大的一笔“债”!
其他的恩怨全都不能比。
至于他和余沈风的事,日后还有很多机会。
但现在既然遇见了……
“白师弟,若是我将此处烙印让给你,你我过去之事,可否一笔勾销?”
余沈风意有所指的说道。
而白安年也没有直接回应:“不知道余师兄说的过去的事,是哪一桩,哪一件?”
“这里没有外人在,你我不妨直说好了。”余沈风神情阴郁,口中吐出了两个字,“李盛!”
“李盛……”白安年只是点了下头,却并未多说什么。
余沈风轻哼了一声:“虽然我未亲眼所见,但不难猜到,李盛师弟贪图你手中的金钱,半路袭杀,但被你反杀!”
“不愧是白师弟,始终让人摸不透,尚未凝结道胎,竟然能够杀了早已修行大道十余年的李盛师弟!”
“而且,还瞒过了所有人,就连翡翠殿的宁殿主请来的麻衣道法宗都无法占卜到你!”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有十年时间,可是余沈风还清清楚楚记得当年发生的一切。
“哦,余沈风为何对李盛师兄做的事一清二楚?仿佛亲眼所见。”
白安年简单地一句话让余沈风沉默了,眼神闪烁不定。
在几息后,余沈风的神情恢复了平静:“李盛当年做出那等恶事,的确与我有关,但并非是我指使,而是他自作主张。”
听了这番话,白安年只是冷笑了一声。
“白师弟若是能够放弃过去的恩怨,你我师兄弟二人未尝不能重归于好,在大道修行上互相辅佐,博得一番通天的本领!”余沈风之凿凿,神态也很诚恳。
可在白安年听来,这就是天方夜谭。
但他也没有直接翻脸动怒,反而点了下头。
“余师兄说的有道理,可是,过去的事,不可能简单的一句话就算了,总要有个交代,不是吗?”
见他这么说,余沈风神情大动:“白师弟的意思是……”
如果真能够彻底了结两人过去的恩怨,余沈风也愿意去尝试。
“李盛之死,不在我,而在你!”
白安年直视着余沈风。
“既然如此,你难道不应该承担这份罪责吗?!”
“这只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