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其一……”
不用白安年继续往下说,单单这一件事就让余沈风脸色变得很难看。
如今,他不仅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曾经的五行山大师兄,更已经是地幽殿殿主了。
现在让他承认是自己在十年前害死了师弟李盛?
这让他在三仙山中还如何立足?会直接毁掉他在三仙山所有的威望!
“白师弟,你这是强人所难!”余沈风沉声道。
见到余沈风的反应,白安年完全不意外,他早已预料到了。
“既然余师兄都不愿承认自己昔日的过错,那又何谈一笔勾销?”白安年面带戏谑。
余沈风也看明白了,白安年并不打算让两人的恩怨轻易过去。
“白安年!”
既然如此,余沈风也不装了。
“你的确很了不起……”
在白安年还没进入三仙山前,两人就在宗门外的庙中见过面了。
白安年还只是苏真真带来的一个杂役而已。
他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十年,白安年竟然成了他的心头大患!
相比起来,他当初带进三仙山的两个人,只有那少女侥幸凝结了道胎,如今也只是司南大圆满。
比起白安年,天壤之别。
“可是,你认为自己一定能够胜过我?”
余沈风眼底杀意渐起。
如果能在无尽棋盘中解决白安年,他不介意那么做。
“呵呵,在下怎敢。”
“余师兄身上有一件堪比重宝的诡器,在这无尽棋盘上,恐怕就连那三位尊者遇上,也得小心应对才行。”
白安年深知,余沈风最大的依仗就是那枚金印!
也就是狄沉曾经自困的地方。
狄沉最后一抹灵智被他解救了出来,金印应该也回到了余沈风手中。
那件诡器比起上官家所打造出来的,强大得多,与重宝无异。
“你!”
听到白安年直接指出了自己的大道底蕴,余沈风的眉心不由剧烈一跳。
他也回想起了数月之前,自己曾释放出黄泉金印“吞杀”白安年。
可白安年依旧安然无事。
他一直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还有,他一直怀疑黄泉金印是传闻中的诡器,但始终无法确定。
反倒是白安年,似乎非常清楚黄泉金印的底细和来历。
这不免让余沈风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穿白安年了,仿佛这个人无所不知!
“你若是认为凭那诡器可以了结你我恩怨,那便一同踏入此处棋格好了。”
不管余沈风作何反应,白安年直接迈出了一步,踏进了身前的棋格中。
余沈风浑身都不由得绷紧了,面露凶戾,朝着身前的棋格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
只是,那只脚迟迟没有落下去。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安年站在了绿色的烙印上,也没能下定决心。
当看到白安年在烙印上消失不见了,余沈风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浑身颤抖。
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涌上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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