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跪下行吗?
“不行,明天不能让那只走地鸡再来了。”祁玄坐在客厅里,冰蓝色的竖瞳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
今晚翎狩在牌桌上虽然输得精光,但他成功在野棠家里待了好几个时辰,走的时候还跟野棠说了句“明天见”。
明天见,这三个字让祁玄浑身的龙鳞都不舒服。
“你上次不是说,去说媒吗?”赤珩趴在沙发上,尾巴在身后无聊地晃来晃去。拍卖会上他可是亲口说要替洛菲做媒的,怎么又反悔了。
“说媒也要走地鸡点头答应啊。强行逼他嫁人,虽然我不要脸,但再不要脸还得有个度吧。”祁玄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他是脸皮厚没错,但还没厚到能强行逼婚的地步。翎狩不愿意娶洛菲,他总不能把那只走地鸡绑起来塞进花轿里。
“倒也是。干脆这样,明天让他来,小爷去透露他的坐标,让看上他的雌性都来。那个花痴姐肯定
我给你跪下行吗?
三只雄兽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庄园,朝着帝都最繁华的几家通宵营业的贵族社交俱乐部飞去。
洛菲还在宫里跟父亲翎楼据理力争。她跪坐在翎楼面前,琥珀色的眼睛里含着泪光,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
“阿父,我真的很喜欢翎狩。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雄兽,以前娶的那些都是逢场作戏,只有翎狩不一样。”
“洛菲,你多大了。”翎楼放下手里的茶盏,看着这个让他头疼了一百多年的女儿。快两百岁了还跟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似的,为了一个雄兽连参议院的长老都敢去请。
他这张老脸在天翎隼族都快被女儿丢尽了。“你还敢去找参议院的长老去说亲?你知不知道那几个老家伙回来之后怎么笑话我的?说我翎楼的女儿为了追一只比她小几十岁的游隼,连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