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太懂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了,底下的官吏怎么贪,怎么捞钱,他门清得很。
“二公子,这狗官满嘴谎,根本不用审了,直接抄家彻查!”
县令一听这话,急了,猛地抬起头。
“我是朝廷命官,没有朝廷敕令,任何人不得私自搜查县衙!你们这是造反!”
李世民冷哼一声,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啪的一声狠狠砸在县令脸上。
“这个够了吗?”
牌子掉在地上,县令低头一看,瞳孔猛缩。
天子金令!
如朕亲临!
他瞬间瘫软下来,扑通一声瘫坐在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
房玄龄立刻转身,带着几十个骑兵冲进县衙后院。
没过多久,一箱箱铜钱被抬上公堂,箱子盖打开,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黄澄澄的铜钱,堆成了好几座钱垛子。
足足抄出来十多万贯!
李世民看着那些钱,气得浑身发抖,这都是泾阳县老百姓的血汗钱啊!
这狗官竟然贪了这么多!
就这还只是一个小小县令,他甚至不敢想象,大唐初立,其他地方已经烂成了什么样。
房玄龄目光犹如实质,在县令和地主乡绅来回扫视,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缘由。
“把朝廷的山川河流贱卖给地主富绅,地主富绅控制山川河流,逼着百姓交钱,然后跟你分成,是这样吧?”
“对!全都是他们逼我干的!”县令大叫着推卸责任,“钱大头全被他们拿走了,我只拿了小头!”
地主富绅们吓得腿都软了,几十个人齐刷刷跪在地上。
“大人饶命啊!”
“饶命啊!我们把钱全交出来!”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了面前的桌案。
“传令,县令诛九族,地主富绅诛三族,全部抄家抓捕,当街斩首!”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这些吸血鬼,必须死!
房玄龄吓了一跳,赶紧冲上前拦住李世民。
“二公子不可!”
“这不合规矩,若带头逾越律法,以后有官员效仿,拿这事说事,有损帝威啊!此事必须走大理寺的章程。”
大唐有大唐的律法,皇帝也不能随便当街诛人九族,必须经过大理寺审判,否则天下就乱套了。
李世民大口喘着粗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指着门外的骑兵,“连夜赶回长安,传大理寺卿孙伏伽过来处理!”
几个骑兵领命,飞身上马狂奔而去。
房玄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凑到李世民身边。
“二公子,光杀不够,最重要的是安抚民心,泾阳县现在民心浮动,老百姓怨气极大,得赶紧想个法子安抚。”
李世民皱着眉头,脑子里突然冒出苏哲那张欠揍的脸。
“考考苏哲,看看那混球有没有处理事情的应变能力。”
这小子平时嘴巴毒,点子多,正好拿这事试试他的斤两,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当宰相的潜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