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开架势,正准备再打,周围看热闹的人全都往后退,大家生怕被兵器伤到。
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地面跟着震动,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一名壮汉大步走过来,这人满脸络腮胡,穿着一身黑甲,甲片走动时发出响声,身上带着十足压迫感,周围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哲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一下。
这气场,这长相,这绝对是程咬金本尊没跑了,煞气腾腾,看着就吓人。
“都干什么呢!精力这么旺盛是不是!把这里当菜市场了吗?”程咬金扯着嗓门大吼。
“军中私自斗殴,这是重罪!你们把军规当儿戏吗?”
“你个小兔崽子,给我绕着户县跑一圈,跑不完别吃饭!”程咬金指着程处默下令。
程处默正上头呢,哪里听得进去。
“爹,你先边上去,等我跟他打完再说,我今天必须赢他!”
这话刚说完,程咬金直接冲过去,一把拽住程处默的后领子,直接把人拽过来。
他把程处默按在地上,拳头直接砸在身上,砰砰砰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完全拿亲儿子练拳击,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连个新兵都打不过,还嫌不够丢人吗!”程咬金破口大骂。
苏哲站在旁边,眼皮狂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这也太残暴了,亲爹打儿子下这么黑的手,这程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生猛。
“别打了,爹,我错了!我跑还不行吗?别打脸啊!”程处默捂着脑袋认怂。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灰溜溜地顺着城墙根跑去,连头都不敢回。
程咬金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头盯着苏哲,目光十分锐利,上下打量。
苏哲后背直冒冷汗,赶紧把螺纹钢靠在墙上,“我也跑!我马上跑,我绝对服从军规!”
好汉不吃眼前亏,程咬金要是动手,自己可扛不住。
苏哲把赤兔马拴在木桩上,正准备去跑步,转头看了一眼躲在人群里的郑尚官。
刚才这孙子故意挑拨离间,现在想在一边看戏,门都没有。
“大将军!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苏哲指着郑尚官大喊。
“刚才斗殴他们也参与了,他们在一边拱火助威,他们是主谋!”苏哲大声告状。
郑尚官脸都绿了,赶紧往后退,“你血口喷人,我们根本没动手!我们就是看热闹的!”
“你们刚才还说我作弊,说我用妖法,这不是扰乱军心是什么!”苏哲大声反驳。
程咬金双手叉腰,瞪圆了眼睛,指着城墙方向,“全都给我跑去!跑不完谁也别想吃饭!”
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郑尚官那几个少爷平时娇生惯养,他们哪见过这种阵仗,几个人吓得直哆嗦,谁也不敢顶嘴,大家垂头丧气开始跑步。
苏哲一帮人人跑远了,程咬金这才直勾勾盯着赤兔马,搓着双手,大步走过去。
段简璧赶紧跑上前,提起裙摆张开双臂,直接挡在赤兔马前面。
“程伯伯,你别打这马的主意,这是苏哲的,你不能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