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韵微微一惊,探究似的看向南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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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母亲的人,总会有下意识保护孩子的动作。
她肚子还是平坦的,明显在孕早期,孩子还不稳,自然更加谨慎。
“恭喜你和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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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我给你们的贺礼。”
沈韵并未伸手接,南绮敝苯臃旁诹怂媲啊
看着她的举动,沈韵犹豫了两秒,开口问:“如果砚舟不愿意做陆家的主事人,你会放我们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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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奉还在劝说贺砚舟。
她是希望他能够留下来,毕竟此时,她和老陆是真的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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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过去对不住他,他不想帮忙,也是情理之中。
陆家的几个旁支在前院吵了起来,听到动静,南绮比蒙蛟狭粼谡舛约喝ゴ怼
天色越来越暗,家属院里里外外都亮了灯。
沈韵坐在原处等贺砚舟。
正出神,耳边传来几声猫叫。
沈韵转过头,看向墙根处的那只黑色野猫。
“过来。”她喊了一声,勾勾手指。
那只野猫在听到她说话时,尾巴瞬时上翘,往前迈了一步后,又停下来,谨慎地对着沈韵喵喵叫。
沈韵嘴角上扬,“我不伤害你,过来。”
小黑猫几下跑上前,跳到了石桌上,又叫了两声。
人,你能听懂我说话?
沈韵抬手摸了摸它的脑瓜,“可以。”
人,你是来看屋里那个人的吗?
他是个好人,经常给本喵吃的,不过他快死了。
沈韵轻抚摸着它背上的毛,“生病严重了,都会死的。”
小黑猫抬眼望着她,往侧边躲了躲,叫声变得急促起来。
不是病,那个人身上气味苦苦的,他中毒啦,笨人。
沈韵眼眸一惊。
“中毒?”
怪不得,那陆元忠虽说上了岁数,但前两年身体明明还很康健,怎么会说病倒就病倒。
沈韵瞧着这猫,忙问:“那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不知道。
沈韵红唇紧抿,想起贺砚舟方才的那些话。
这事儿想必跟陆家那些旁支有脱不了的干系。
脚步声传来,小黑猫谨慎的很,直接从石桌上跳了下去,一溜烟就没影了。
沈韵抬头看向走来的男人,注意到他紧锁的眉头,主动站起身朝他迎过去。
“你还好吗?”
贺砚舟听着自己媳妇儿的询问,溢出一声笑,直接握住她的手。
“担心老子啊?我能有什么不好的。”
眼下是他们陆家要求着他办事儿,他不乐意,这些人也休想扣着他。
“咱们走。”
沈韵瞧着他,“去哪里?”
“住外头去啊,这地方晦气,少待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