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舟叠着衣裳,扭头看了她一眼,突然露出笑。
“你怀的该不会是个儿子吧?”
沈韵微微愣神,“怎么这么说?”
男人轻笑,“酸儿辣女,你没听过?”
沈韵抿了下唇,“不一定有道理的。”
贺砚舟嗯了声,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儿子闺女他都喜欢。
沈韵瞧着男人忙活着,看到那封信被他随手塞进了箱子夹层里。
“你不看吗?”
贺砚舟语气淡漠,“没什么可看的。”
他像是有意岔开这话题一般,“你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吗?”
沈韵一双细眉微蹙,“它还好小呢,不着急吧。”
男人嘴角上翘,“你说不急就不急,大名等孩子落地了再取都不迟,至于小名,就叫狗蛋儿好了。”
“贺砚舟!”
沈韵几乎是咬着牙喊他这声的。
什么狗蛋儿?
他这人简直一点正形都没有,哪里有给孩子取这种名字的?
贺砚舟笑的畅快无比,他就是随口一说。
要是生个男娃,叫狗蛋儿也就罢了。
要是她肚子里揣的是闺女,他可舍不得自家白净的小丫头叫这么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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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舟和沈韵回了林城,抵达家属院时候正赶上锻造厂下班。
刚进院子,郝丽霞就看到了她们,兴奋地跟沈韵打招呼。
“小韵回来啦,路上还顺利不?”
沈韵点了点头,“挺顺利的,丽霞姐,这几天辛苦你了。”
说着,沈韵上前,将从首都城带回来的果脯和奶糖给大家分着。
“哟,姐姐这是从外头潇洒回来了啊。”
水池边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女声。
沈韵和贺砚舟一起转过头,看向抱着盆子,下来洗衣服的沈知薇。
“还是姐姐命好啊,好端端的,说不上班就不上班,跑到外地去玩,还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
“我就比不上姐姐了,没姐姐能享福。”
沈知薇一开口就是酸话,郝丽霞和几个家属对视一眼,无奈摇头。
这心放不平,人就是会显得刁钻。
“知道你命苦就闭上嘴吧,妹妹。”沈韵眸光寒凉,“不然一开口,显得更苦了。”
沈知薇被她的话一噎,“你说什么呢!”
她将盆子往地上一摔,虽说有意在众人面前压制,可看到沈韵身上穿着的新衣裳和小皮鞋,明显都是这次出去后新买的,沈知薇心里更窝火了。
“姐姐,我看你是忘本了吧,忘了以前在南城是什么日子了,如今这么铺张,你对得起……”
沈知薇的话才说到一半,面前好似疾风闪过。
下一秒,她的衣领子就被贺砚舟给揪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