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王案还没有一个结果,萧楚河四处奔波,搜寻能为琅琊王脱罪的证据,整个人萎靡了不少。
翌日,他又被宣入宫中,这次只有他一人。
萧楚河:"父皇,儿臣还有事要忙。"
被萧若瑾问了不少昨日就问过的东西,萧楚河苦笑一下,眼中泛着红血丝。
萧若瑾:"哦?你要忙的,是搜集那些证明你王叔是冤枉的证据?"
眼底掠过一丝暗芒,萧若瑾似乎还笑了一下。
萧楚河:"父皇也觉得王叔是冤枉的吗,可不知怎么为何,外面都在说王叔谋逆。"
少年嗤笑一声,不知笑的是那些不得真相就乱传谣的人,还是在笑萧若瑾这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皇帝。
萧若瑾:"你做再多,可他始终不承认也不辩驳,你认为有用吗?"
萧若瑾沉默了好一会,似是想到什么,脸上笑意淡下来。
琅琊王在狱中,但凡为自己喊一句冤枉,就会有无数文臣武将跟着他喊冤。
是他做了那样的选择。
可萧若瑾最看重的孩子太像萧若风了,又比萧若风多了一腔意气,真是有点难办啊。
萧楚河:"儿臣不知道自己做的会不会有效果,但有一点很明确,不做也不说,冷眼旁观,就是错的。"
两双相似的眼睛对视上,萧楚河眼中的坦然令萧若瑾无法面对。
在冷眼旁观的人,是萧若瑾。
设局的人,是萧若风。
这局顺利走下去,那些动摇北离和平的声音会消失,龙封卷轴的谣将会无疾而终,心怀不甘的人也会失去希望。
可那个代价,萧楚河不接受!
明明还能想其他办法,王叔为何要走这一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