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什么面上说,都会成她的错。
萧羽怔住,缓缓转身看月婵,就见她绕过桌子走来。
月婵:"六殿下,放开他吧,他知道的。时下情况不明,待有消息麻烦六殿下给我递一下,我们还有些事没说完,六殿下……"
这是在逐客了,萧楚河点点头。
萧楚河:"我先走了。"
眼下王叔的案子重要,这些只能过后再议。
将门关上,就见萧羽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手搭在膝头,头低低垂着,不见半分倨傲肆意。
她来他旁边的凳子坐下,瞧着桌上那盏青铜鎏金灯出神。
变故太快,又与琅琊王一案时间重合在一起,月婵得仔细想想。
萧羽:"婵姐姐,我们该怎么做,我太没用了对吗?怪我,如果我有能力让父皇妥协……"
紧紧抓住她垂下的锦缎裙摆,他说话声轻颤。
月婵:"不能怪你,没有人可以违抗皇上。"
还在深思,她抬手落在他头上,轻拍两下以示抚慰。
若皇帝决定好了一件事,没有谁能抗旨,连萧楚河都没办法,更何况萧羽呢。
所以只能慢慢转圜。
月婵想到了萧楚河说,皇上要让他去青州,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
只待琅琊王一案事了,操作得当,未必不能从中谋利。
趁此机会,倒是能让萧羽急上一回。也好,太过顺利就得到固然美好,却失了一层独有的意味。
历尽磨难终于修成正果,远比平平无奇的家常琐事要吸引人。自己抢来的,和本来就属于自己的意义也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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