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你闹,实在不行当着他面上吊,你看他听不听话!”
听是听了,但叶鼎之感觉可持续性不大。按他对雨生魔的了解,若他一直这样,师父说不准会直接甩掉他,找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继续练会死人的剑。
“白神医,你说明明真有法子让我师父听话?”
耍了十五天无赖,叶鼎之有点累了,寄希望于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小孩。
“当然,明明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只要她出马,猿猴猩猩也得乖乖蹲着听两句大道理。”
“那明明什么时候能出关?”
这就难住白鹤淮了,她不知道啊,不过她很快就知道了。
晚间,苏昌河找上白鹤淮,来到门外,白鹤淮拉住正要推门的苏昌河:
“我们两个贸然打断明明闭关,她会走火入魔吧?”
“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屏息凝神,听。”
屏息,凝声,白鹤淮听到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秀眉微蹙:
“她该不会已经走火入魔了吧?”
过往岁月,苏昌河见过无数次谢明明闭关。
在他印象中,她闭关不是这样的,这个现象从三日前持续到现在,所以他也怀疑谢明明走火入魔了。
无声无息,床边多了两道黑影,白鹤淮脸上的凝重化为无语,对苏昌河摊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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