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瑾修行的寺庙名字很奇怪,萧若风望着寺庙匾额发愣,“为什么?”
匾额上三个大字:手足寺。
雷梦杀也不知道,“这块匾额是陛下亲自题的,大家对此诸多猜测,真相,恐怕只有陛下和你哥知道了。”
迈入寺庙,是森森冷意,一种浸入骨髓的冷。
萧若风驻足在庭院,看向那个背对自己跪在蒲团上的身影,声线颤抖:
“……兄长。”
萧若瑾闻声回头,放下木鱼棒,起身对萧若风行了一个佛礼: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无心,施主莫要喊错了。”
萧若风强咽下苦涩,迫使自己平复心情:
“无心师傅,陛下恩准我外出就藩,楚河和崇儿,我会带走。安儿……带不走了,h瑶嫂嫂会照顾好他。”
萧若风好歹是谢明明亲老舅,当年叶宣家出事时他尚且还在宫里念书,不知情。谢明明没几个亲戚了,不为难他。
琅琊是不能给他了,那是一方雄关,再亲也不能儿戏。
谢明明将自己母亲迁出了萧家族谱,并没有宣扬自己和前朝的血脉关系。
她觉得,母亲不该喜欢这样一个家族。
萧若风被她当做新朝施恩前朝皇室的象征,封了永安王,封地在北地一带。
萧若瑾点点头,双手合十:“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
转身,又去敲他的木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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