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他说着说着还发上呆了,苏昌河陷入暴躁:“苏暮雨!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事情!”
“我明白了。”声音带着如梦初醒。
“真的吗?你这么听劝?”
明白这是危险且错误的想法,一瞬间就决定悬崖勒马了?
回应苏昌河的是他坚定且真诚的目光。
苏暮雨一字一顿道:
“我明白了,爱不分男女老少――分人。”在经历片刻内心挣扎后,苏暮雨如梦初醒。
原来是这样,自己的一切反常都有了原因。
例如他对慎儿的别扭、对易文君和晏琉璃的防备、对阿玉的……小心翼翼。
在苏昌河惊疑不定的注视下,苏暮雨迅速平复内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碗,倒好药,端走,全程似乎都把苏昌河当空气。
苏昌河嗫嚅了一下嘴唇,却见他忽然转身,语气如常道:
“昌河,谢谢你提醒我。”
“你要是不忙,帮我收拾一下瓷片,我先给他们两个送药。”
目送他的背影消失,苏昌河猛地回神,“该死的娘娘腔!”
不仅抢他的人设,还抢他的兄弟!简直毫无下线!毫无道德!
有种自家白猪被黑菜拱了的既视感。
(他暂时代入了恶婆婆视角。)
苏昌河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场人性与道德的拉锯战中,自己……完败!
苏暮雨再次回房的时候,春溪玉已经喝完了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