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懂得都懂,天生就会。
学医的更是学什么都快。
他模仿着梦里的记忆,身体缓缓下沉。
有了一次懵懵懂懂,往后便迅速无师自通,自给自足。
从小心翼翼,到疯狂索取,再到色授魂与,尽力让她满意。
他问:“你爱我吗?”
她眼尾沁着泪意:“怎么会不爱呢?爱到了最深处。”
…
一夜无梦,因为根本就没眠。
雨墨确实被教育的不轻。
书没白看,后半夜,雨墨反客为主,终于让他叫着姐姐求饶。
难怪慕家许多弟子走捷径,不止女的走,男的也走。
原来是真的比一般修炼路子好走啊。
走捷径会翻车这一说法,适用于走投无路急于求成的人。
在暗河时,雨墨无法静下心钻研这些,来宫门有了。
虽说宫门不自由,规矩多,但不至于像暗河那样终日处于不适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的环境中。
雨墨耐心钻研出了适合自己的方式,采阳补阴诚不欺我。
还有,原来痛并快乐是这种感受,书上说多来几次就只有快乐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宫门的天终日都是昏昏沉沉的,不易辨别早晚,宫远徵只记得自己闭上眼睛时窗外已然泛起亮光。
“咚咚。”
“公子?公子?”侍卫不安地敲门喊人,徵公子何时起的这样晚过?
掀开沉重的眼皮,怀中哪里还有人,只有一个冷冰冰的枕头!
“别进来。”
愣了一会,大脑重启成功,帐中的一切清晰起来。
扯坏的紫衣、束带,凌乱的床铺、空气中未散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