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在昭示着昨夜这里发生了一场多么荒唐的情事。
她的容颜、她的声音、她的泪,还有,她让他叫姐姐…
“坏女人…”睡完就跑!
发白手指紧攥被角,宫远徵让自己不要想了。
越抗拒,记忆越清晰。
捕捉到床上的痕迹,他甚至忆起第一次,她似乎也并不熟练。
思及此,他胸腔翻涌狂喜。
有没有可能她的心真的如同意乱时诉说的那样真?她羞恼,所以才睡了就跑?
等下再见到她,他要问个清楚,决计不能再被她混过去了!
…
后山,雪公子在桌上看到了一件陌生衣裳。
“雪重子,你做新衣裳了吗?”
雪重子被他喊来,视线落在桌上那件随意搁置的外袍上。
垂眸敛目,他眼神微暗,“我不喜欢玄色的料子。”
雪公子挠头,他也不喜欢,“那是谁的?难道是花公子?”
后山很少有人喜欢黑色,只有花公子格格不入。
哦,还有雨墨。
“你们在干什么?”雨墨从房里出来,目光瞥见桌上的外袍。
呃,这好像是宫远徵的。
他扯坏了她的,她便披走了他的。
“雨墨,这是谁的衣裳啊。”雪公子试图刨根问底,追着她问。
雨墨不想多说,打了个哈哈:“前山的,待会我就拿去还。”
眼瞧着雪公子被糊弄过去了,雪重子只能自己上。
他话语意味不明:“左肩上金线绣的花纹很好看,倒不像姑娘喜欢的样式。”
作者菌:"谢谢宝宝156***124_63397…点亮的一个月会员,加更1章,这是第1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