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墨今天没时间。
她白天和宫子羽溜下山买了些东西,晚上还得哄宫远徵。
徵宫的下人都被遣走,宫子羽送给雨墨的两壶好酒摆在桌上。
宫子羽要是知道得哭死。
宫远徵郁闷归郁闷,终究没在雨墨这里把哥哥卖了。
雨墨不知道宫远徵去角宫说了些什么,却可以大致推测。
哎~
自己还是太坏了,怎么能挑拨亲亲兄弟二人的关系呢?
眼波流转间,雨墨好巧不巧瞥见停在门口的高大身影。
“…远徵,雨墨姑娘也在。”
宫尚角反思了一下午,决定来找弟弟道歉,是他说话失了分寸。
“我不能在吗?”雨墨的语气阴阳怪气,等的就是你。
宫尚角无奈,雨墨每次见他都会出恶劣,他转而认真对宫远徵道:
“今日是我语欠佳,冒昧了你和雨墨,远徵可以原谅哥哥吗?”
这十年,宫尚角在宫远徵的世界里承担着亦父亦兄的角色。
他代表权威和安全感,宫远徵对他感激又依恋。
眼下他肯主动低头,宫远徵顿时就不气了,咧嘴笑开。
“哥哥知道错了就好,我不怪你了。”
雨墨唇角不动声色地抽抽,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劲呢。
眼瞧着兄弟二人又亲亲热热起来,雨墨倒是有些被冷落了。
她揉着嗓子,笑道:“角公子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品尝美酒?这是羽公子特意在旧尘山谷最好的酒肆求到的陈酿。”
一句话,两个男人的脸色都不自然了起来。
却不是因为这两壶宫子羽送的酒。
兄弟情归兄弟情,宫远徵并不希望哥哥应承一起品酒,最好快些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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