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擅长察观色的一人,宫尚角怎么可能不知道弟弟的小心思。
只是…
孤男寡女,花前月下,美酒佳肴,下人还都遣走了。
宫尚角担心他们两个酒后失智,干柴烈火什么的就不好了。
于是在宫远徵期盼的眼神下,宫尚角吐出冷冰冰的语:
“既然雨墨姑娘盛情邀约,我便却之不恭了。”
只此良景,花在杯中,月在杯中。
一个男人失去了难得的二人世界,一个男人黯然销魂。
宫尚角和宫远徵各自郁闷,一杯接一杯下肚。
雨墨沦为无情的倒酒工具人。
酒过三巡,夜深露重,按理说宫尚角这个客人该走了。
醉意朦胧,宫尚角见雨墨不走,他也不走。
桌下那只不安分的脚在挠他大腿内侧,抬眸触及雨墨充满暗示的眼神,宫远徵从未有哪一刻这么想让哥哥走。
作为酒桌上唯一清醒的人,雨墨阻止了宫远徵还要给宫尚角满上的动作:
“角公子怕是走路都走不稳了,不如我扶你去徵宫客房歇下?”
“不用了,我、我扶哥哥去休息。”宫远徵几乎是立刻反对,八分的醉意都醒了两分。
他再是不愿接受现实都能感觉到哥哥对雨墨的心思不简单。
怎能放两人独处?
雨墨没说什么,看宫远徵和宫尚角互相搀扶往客房而去。
廊下拐弯时,宫尚角回头看了一眼,正对雨墨方向。
她唇角微勾。
不多时,宫远徵推开自己的房门,一眼锁定榻上闭目的人。
雨墨和他四目交汇,从中感受到炙热的侵略意味。
…
客房,宫尚角凝视帐顶,久久不能入眠。
心失控了。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太糟糕,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妖女的一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