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早就不称呼雨墨为妖女,宫尚角步了他的后尘。
犹豫良久,宫尚角翻身起来,一步一摇晃地往宫远徵卧房方向走。
他要和远徵问清楚。
问清楚,远徵和雨墨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问清楚…
问清楚了又如何?
还有转圜之地吗?
…
脑袋里思绪万千,行动却随着酒精的驱使一步步往前。
停在宫远徵房外。
然后不动了。
后退半步,酒彻底醒了。
宫尚角本人没吃过猪肉,但知道猪该怎么跑,一听动静就知道猪在跑。
脱离蚀心之月这个鸡肋的补药控制后,宫远徵悉心为他调养,宫尚角的武功更进一步。
因此耳力极佳。
有生之年,他从没有像这一刻那么希望自己耳聋了。
房中有低喃的情话、止不住的喘息…声声令人面红耳赤。
宫尚角原地站了许久,转身离去,回了角宫。
宫远徵沉迷于快乐中无知无觉,雨墨却是对门外的动静一清二楚。
现在宫尚角什么都知道了。
日后他要是依旧把持不住做了对不起宫远徵的是可不赖她。
那是宫尚角的道德问题。
…
除了生活上的小情趣,雨墨也没忘了正事,她等着宫唤羽放大招呢。
筹谋许久,会是什么大招呢?
雨墨万万没想到,宫唤羽给她拉了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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